彥瑩笑著伸出了一根手指頭:“這個數。”
“好吧。”彥瑩臉上帶著幾分難堪:“看在大叔豪放的份上,那我也就利落些。”
“十兩銀子?未免也太多了吧?”掌櫃的一臉難堪,搖了點頭:“你這酸筍炒肉末又不是一個甚麼難做的菜式,我方纔見你炒菜,不就是平常那般炒?”
“那你家另有多少酸筍,我想都將它們買了歸去。”掌櫃的心中暗自嘀咕,這般好吃的菜,從速買了歸去到快意酒樓推出新菜式,加上那位公子明日過來,如果說好吃,更能給自家的酒樓做些鼓吹呐。
“可不是?”六斑白了許宜軒一眼:“世子哥哥,等他們走了,你想吃多少,就要三姐給你做多少!”
彥瑩遞了幾雙筷子疇昔:“大叔,你們嚐嚐!”
簡亦非與許宜軒在後院坐著,就聞著一陣陣香氣撲鼻而來。許宜軒有幾分忍不住,站了起來就要往外邊去看熱烈,卻被六花一把拉住:“許大哥,你不能出去。”
“肖女人,你這菜譜,要賣多少銀子哇?”掌櫃的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彥瑩,笑眯眯的開了口,那一雙綠豆眼睛幾近將近找不到:“你也摸要開太高的代價哇。”
許宜軒笑了笑,重新坐了下來:“我又不是一頭豬。”
“猜!猜你個頭!要都像你這般猜,我們快意酒樓不如早些關門,大把的銀子白白的送出去呐!”掌櫃的忿忿的望著錢小四:“你閉嘴,再胡說八道,下回我便不帶你出來了。”
掌櫃的看了看那一盤子菜,詫異得眼睛都要挪不開,這肖女人瞧著年紀不大,可卻有一手好廚藝,這酸筍炒肉末,彆說是吃了,看著都感覺很爽目。
“一兩銀子?”掌櫃的有幾分欣喜,冇想到竟然這般便宜!“好好好,我買,我買!”
三姐叫本身帶他們到後院來,就是不想讓那些人瞧見這位世子哥哥與簡大哥,世子哥哥如何能出去呢?她很果斷的拉著許宜軒的長袍,寸步不讓:“我們要聽三姐說的話!三姐說的話都是對的!”
這酸筍炒肉末,瞧著平常,但吃起來香,實在是有滋有味,比那些江瑤柱甚麼的都要好吃。掌櫃的坐在那邊,盤算了主張,如何著也要從這肖女人手中買些酸筍歸去。
彥瑩冇有答覆他,將硯台放在灶台上邊,舀出一點點水放在硯台裡邊,拿著墨條研了一陣子,等著墨汁均勻了,這纔拿著筆緩慢的寫了起來:“取酸筍三兩洗淨,配比肉末三兩……”彥瑩寫得很快,未幾時便寫好了,將紙吹了吹,把那菜譜遞給了掌櫃的:“大叔,你瞧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