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亦非笑了笑,方纔見著她弓著身子站在那邊,就像一隻發怒的貓,看她那架式像是練過技藝的,可從下盤來看,又彷彿冇有甚麼內力修為,真真是奇特了。一個農家的丫頭,如何會這些招式?或者她曾經在那裡見太妙手練功,她生性聰明,看了一眼便記取那姿式了。

“你也太好說話了。”許宜軒在中間卻暴露了忿忿的神采來:“我本來還想要她賠你家六七百兩銀子的,你如何能說結了呢?”

“世子爺,你說的都對,你說的就是國法!”高主簿戰戰兢兢的朝許宜軒作揖打拱,怎奈被許宜軒揪著一把鬍子,腦袋點下去,就痛到了骨子裡邊。

“師父,你說該如何措置?”許宜軒奉迎的朝簡亦非笑著,又瞅了瞅叉腰站在那邊的彥瑩,朝她呲牙一笑:“本來前次你給我做菜的羊是這老太婆家裡的。”

簡亦非笑著舉起手掌來,高主簿看了大驚,“撲通”一聲想跪下來,卻被許宜軒揪住了那把鬍子,扯得生疼。中間四斤老太見著簡亦非又要打高主簿,從速奮力擠了過來,連聲嚷嚷著:“彼蒼白日的打人,另有冇有國法,老天爺喲,快來收了這些強盜!”

“當真不消賠了,我聽得真真兒的。”七木抓著四斤老太的手顫栗,方纔他聽著說賠這麼多銀子,嚇得差點要尿褲子,還好冇尿出來。

許宜軒依言,將手掌伸了出來,簡亦非用手指掐了掐他的手心,搖了點頭:“這力道還不敷,掌心還軟,你來掐掐為師的。”

許宜軒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你是州衙裡的主簿,就該通情達理,如何便幫著阿誰黑心婆子來逼迫貧民?小爺感覺你更該好好整治纔是。”

這時二花從人群裡鑽出來,伸腳就踢了四斤老太一下:“都是你,每天罵罵咧咧說我們家是絕戶頭,害得我阿孃又生了個女娃!本來她肚子裡頭是個男娃的!”

“你是豫王的世子?”高主簿眯了眯眼睛,心中有幾分顫抖,固然冇有見過傳聞裡的那位許宜軒,可從他的打扮來看實在是繁華。

“殺你的羊又如何樣?殺得好!”許宜軒聽了世人的喊叫,曉得了這事情的來龍去脈,眼睛一瞪:“你這個死老婆子,要不是師父說不要打女人,我非得把你揍一頓不成!冇國法又如何樣,現在我站在這裡,我就是國法!”

彥瑩瞧著許宜軒那副天真又故作放肆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宿世看過的電視劇裡邊,那些惡霸橫行霸道的時候,總愛拍著胸脯說:“老子就是國法!”許宜軒的這一招,跟他們實在是有些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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