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三花,你們過來。”肖老邁沉下臉喊了一句,四花見著父親彷彿有些不歡暢,從速帶著五花和六花溜到了屋子裡邊,三個小腦袋從門板背麵伸了出來,怯生生的望著前坪裡的肖老邁。
袋子裡有銀子,腰桿兒就直了,但是四斤老太想要趁機來占便宜,那就是白日做夢!
“甚麼?”彥瑩吃了一驚,見著大花不住的流著眼淚,一把抓住了她:“你究竟做錯甚麼事情了?”
肖大花接過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才喘了兩口氣,眼淚珠子就掉了下來:“二花三花,我被婆婆嫌棄了,她要我男人休了我!”
“會有的,你等著瞧就是。”彥瑩走到廚房裡拿了青鹽擦了擦牙齒,舀了一口水,咕嚕咕嚕的呲牙咧嘴一番,將那口水“噗”的一聲吐到了外頭,一昂首,就見著外頭的巷子上走來了一個年青婦人,穿戴深藍色的布衣,胳膊上挽著一個小包裹。
“大姐?”彥瑩有幾分詫異,這還是她第一次瞥見肖大花呢。麵前站著的婦人神采白淨,眼睛又大又黑,隻是麵龐有些枯瘦,瞧著不大像莊戶人家的女人。彥瑩瞄了下她的肚子,有些微微的隆起,看來是有身了,她從速走上去,扶了大花往裡邊走:“大姐,這天賦亮哩。”
王張氏望瞭望在一旁眼圈子發紅的肖大花:“你快些滾回你們肖家村去,彆留在我們王家禍害人!”
肖大娘睡得很香,彥瑩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或許是已經生過六個娃了,以是肖大娘固然是早產,可一點事兒也冇有,還是是吃得好睡得香,七花躺在床裡邊冇動靜,彥瑩拿了油燈走疇昔照了照,小麵龐紅撲撲的,眼睛閉著,也在睡。
“這米,這肉,那裡來的?”肖老邁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淡淡的月光照著那幾個菜碗,底下另有一層油,閃閃的發光。肖老邁瞧著那油沫子,捶胸頓足:“竟然還放了這麼多油,真是華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