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瑩笑微微的將棍子遞給他:“該改口喊六妹了!”
“這跟孃家有錢冇錢冇乾係。”大花搖了點頭:“我們伉儷緣分已經到頭了。”
彥瑩舉起棍子來:“你們快些給我滾,彆怪我棒子不包涵!”
“甚麼?他還敢來鬨場不成?”彥瑩氣得眉毛豎了起來:“大姐,龔亮,你們好好照顧著葉兒與長生!”她的腳一勾,就將台階那邊的棍子勾起來,拿到手裡舞了個棍花:“鄉親們,王繁華那狗東西前次纔來我們家騷擾過一次,這一次竟然還帶著人來了,我肖三花是個不怕事的,隻要拿著棍子把他打出去才氣叫他明白,如果想出頭來講句公道話,就跟我走,如果有怕事的,就坐到院子裡喝酒,彆跟著我來!”
“可不是?他一向在豫州城裡做伴計,誰都看不出他有這麼多銀子!”世人望著龔亮,見他神采通紅在那邊,不由得轟笑了起來:“龔亮,你還留了一手哇!”
“撲通”一聲,王繁華跪倒在了地上,俄然大聲喊起來:“大花,我想你哩,我們的娃還好吧?我想見他一麵,中不中?”
“二花,你們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去!”肖老邁有些心神不寧的坐在台階的竹靠椅上頭。摸了摸鋤頭:“如何就還不來呐?”
“哎喲喲,親家!”王張氏就像多年冇見過的親人一眼走了過來,拉著肖大孃的手,眼睛裡滿是淚,看得肖大娘滿身打了個寒噤,她從速擺脫著胳膊:“不都和離了嗎?如何還喊親家?”
“中,那我就去請媒婆,十六兩銀子做聘禮!”龔亮歡暢得臉上發光,這麼多年訛詐身,總算也有了結婚的機遇,歡樂得他都有些找不著東南西北。
吳媒婆看了看滿院子的人,清了清嗓子:“各位鄉裡鄉親,我是豫州城的官媒,明天特地過來替這位龔亮大兄弟送納徵大禮的,大師都做個見證,從本日起他們就已經是伉儷了!”
肖老邁傻了眼,肖大娘一把將龔亮扶了起來:“都是一家人了,還作興這些禮數乾嗎!”瞧著龔亮那模樣是個誠懇的,肖大娘內心頭就歡暢,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本日中午留下來用飯!”
肖來福的手在櫃檯上拍了拍:“這兩人搭!我就看不紮眼那王繁華,人模狗樣的東西!”王繁華跟肖來福也不大不小的結過梁子,至今都還記在內心頭。王繁華跟大花結婚的時候,本來王繁華說好是用他的騾車送新娘子,害得肖來福白日都冇敢出門,一邊在肖垂教員幫手做事,一邊就等著下午送大花疇昔拜堂。可冇想到王繁華卻牽了一頭小毛驢過來:“我想著三花的嫁奩也未幾,一頭毛驢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