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薑留白,正在閉目療傷,總得把傷勢穩住,不能遲延。
“這些人你想如何措置?”
不久後,兩人呈現在了彆的地界。
跟著薑留白的這一刀落下,這個老頭刹時暴斃,朝氣以極快的速率流逝殆儘,冇有甚麼痛苦,人生走到了絕頂。
既是陳青源的監禁之術,天然不會給這些故鄉夥有逃脫之機,不但束縛住了肉身,並且還鎖住了本命靈魂。
細心清算著那些老頭的遺物質源,陳青源冇有出聲打攪,偶爾喝上幾口小酒,對此行的收成還算對勁。
“謝了。”
“不要啊!”
曾經的薑留白冷傲孤介,愛好獨來獨往,不與彆人結伴。
“一名準帝的傳承之法罷了。”
陳青源記得很清楚。
陳青源又問。
早曉得薑留白與陳青源訂交不淺,再給他們一萬個膽量也不敢行截殺之舉。
“......”薑留白沉吟了一會兒:“債多不壓身。”
“哪位準帝?”
陳青源與薑留白對坐,桌上放著酒水。
薑留白怔了一下,開口迴應。
對於現在的薑留白而言,準帝傳承有點兒用處,但不至於逆天改命。
在這個天下,不管是塵寰還是修行界,對仇敵仁慈就是對本身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