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近似的環境又產生了。
“尊上還活著嗎?”
恍忽,陳青源像是回到了三十萬年前,吃了無數苦頭到達了神橋的絕頂。可惜,契機不顯,生不逢時,隻能止步。
“能與浩繁帝君拚殺了這麼久,的確超出了常理。神橋八步,逆伐諸帝,汗青長河當中從未有過的驚天之舉。”
但願就在麵前,不料又有異變。
“與你同屬於一個期間,不敢正麵爭鋒,以秘法奪了帝位。”
“咳......”
大戰而起的渾沌之景,儘皆被掌威抹去。
但是,明知如此,銀槍還是這麼做了。
劍神離瑾舟站在中間,聽得一清二楚,開口問道。
燼雪禁區的核心地帶,一個龐大的巴掌印,格外顯眼。
並且,破壞的程度遠遠超越了之前,一分為二,一大半的道韻流散,墮入了甜睡,也不知還可否有著復甦的機遇。
因為此人,曾經名動諸天的劍神,暮年之際也淪為了掌中之物,成了一顆棋子。
這一道掌威,比如一座橫落下來的巨山,足可顛覆宇宙,毀滅統統。
極少數人氣力高深,一眼洞穿了次序混亂的空間,看到了掌印中間的那道身影,心絃繃緊,瞪眼欲出。
若非是司徒臨的答覆,離瑾舟真發明不出來,滿身緊繃,語氣沉重。
隻差一步便可勝利,一股令人感到絕望的力量從天而降,美滿是要斷了陳青源的前路,不答應他持續生長。
銀槍之舉,無異於蚍蜉撼樹,起不到任何感化。
“你說的是誰?”
相隔甚遠,僅能瞧見恍惚的畫麵,不太清楚陳青源是生是死。
聽得司徒臨的這番話,離瑾舟當即曉得了是誰。
就在陳青源將要隕落之際,本來光芒暗淡的玄石,俄然綻放出了刺眼的異芒,以極快的速率構成了一道像是水紋顛簸的光幕,附著於陳青源的體表。
下一刻,巨掌垂落,蓋在了陳青源的身上。
蓋壓下來的掌威,轟碎了陳青源腳下的循環道圖,化作了無數塊碎片,飄散於渾沌疆場的各個方位,好似星芒,揮灑長空,留下了億萬光斑。
“啊!”
離瑾舟乃是太古末期的蓋世人傑,與白髮女、空、此岸存在生於同一個期間。
“本來是他的手筆。”
麵對滅亡,陳青源的臉上並無一絲驚駭。下認識在最後這一刹時,看向了被監禁於禁區深處的安兮若,欲要抬手,向其伸出。
右手持槍,左手緊握著玄石。
這場萬古殺局,擺瞭然是想將陳青源永久留在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