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威帝沉聲道:“鵑兒,非是為父無情。為父不但是你的父皇,還是天子!多年前,父皇跟你一樣有情,但那樣的父皇不堪為國君,以是才上表辭太子之位;既然現在父皇返來了,還登上了這寶座,便不會再被一人一事擺佈。黃元,必須死!”
杜鵑聽了大震,顫抖著問道:“你……你……”
杜鵑聽得絕望,喊道:“那你連我也殺了吧。殺了兒臣,父皇就完美無缺了,此生的功業必然會遠超秦皇漢武、唐宗靖祖!!!”
她心中“格登”一下,明白他果然要殺黃元,她並冇有救下他。
秦一瞅見黃鸝行動,倉猝勸止,打掉了她的長劍。
杜鵑奇道:“這……甚麼意義?”
炎威帝道:“朕的確信他!”
杜鵑聽得目瞪口呆,感覺這邏輯很荒誕。
九兒抱拳應是,遂帶人將殘存叛黨一齊押走了。
杜鵑急道:“父皇既然信了,為何還要治他的罪?”
順親王此時已明白打算泄漏,想來定是黃元作梗,見狀對他諷刺道:“這就是你忠心的皇上!本王說過,不管如何,你都隻要死路一條!”
杜鵑不起來,死命哭求“父皇開恩!”
不過冇有預猜中的刀劍加身的涼意和疼痛,倒是背後響起一聲悶哼。扭頭一看,隻見順親王手握劍身,咬牙望著他身後,“好侄女!”那劍尖已經刺入他胸膛,劍柄正握在杜鵑手中,她還在用力往前送。
炎威帝冷冷道:“你可知黃鸝之前真的要刺殺朕?”
杜鵑便“撲通”朝炎威帝跪下,哭道:“父皇,不管如何,黃家對兒臣有拯救之恩,哺育之恩,父皇明天措置了他,兒臣此後怕是再不能心安了。求父皇饒過他……”
因而,禁軍停止射箭,重新殺了過來。
她的表情如翻江倒海,麵前也暗淡無光。
林春望著他神情恍忽,不敢信賴這統統。
杜鵑想要禁止,已經來不及了,她全說出來了。
就算他們能推開邱公公,又有甚麼用呢?
“怪不得公主哭成那樣!”
杜鵑看清了他眼中的冷酷和決然,同平常的父皇完整不一樣。
黃鸝聽了撲進他懷中,放聲大哭。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問。
想是感覺這麼哭冇有效,遂爬到杜鵑麵前,抱住她的腿,抬頭哭求道:“二姐姐,都是我瞎了眼黑了心。才聽人家調撥,哥哥甚麼都不曉得啊!求二姐姐幫哥哥說個情,讓我去死……”
杜鵑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