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作歹多端,就算嚴少度不脫手,居士易也不會等閒放過他們。這下狗王死了,隻盼他們記著經驗,今後有所收斂。從驚嚇中緩過神來,雞王指著嚴少度罵道:“敢獲咎十二生肖幫,有膽量的報上名來。”
牆倒世人推,龍王自知現在無能為力,寄但願於任何人也冇用。大師是多年兄弟,犯不著刀劍相對,馬王倉猝勸道:“有話大師無妨好好說,冇需求動刀動槍的。”
居士易摸了摸手裡那匹馬的鬃毛,這匹馬從大漠就跟著他,可眼下不賣馬又能如何辦?他歎了聲道:“眼下隻能如許,先過了這關,今後再說吧。”
牛王卻猛的站起來義正言辭道:“不可。”決定的事豈能等閒變動,世人朝他望去,牛王指著龍霸道:“今後的事誰說得清,現在說的好好的,難保今後你不會聽那條毒蛇的調撥舊事重提,我要你親口承諾。”
魚腸問道:“洛河圖在哪?”
吃了這麼大一個虧豈能就此罷休,狗王咬牙封住穴道止住血脈,凶惡的目光盯著嚴少度,那隻妙手從部下人手裡奪過鋼刀,揮刀朝嚴少度頭頂劈來。嚴少度側身一躲,鋼刀砍在桌子上,一張桌子頓時碎成一地。居士易拉著雅娜站起來退到一邊,再轉頭,嚴少度手中摺扇扇紙邊沿一圈血跡,狗王喉嚨上一道血印,“噗”倒在地上死了。
居士易忸捏萬分道:“嚴兄、雅娜,你們先在這等等,我去把馬賣了。”
兔王轉頭怒道:“你讓我饒他一次,你如何不讓他饒耗子一次?我來問你,這些年這條毒蛇害過多少女人?你想置身事外,那就滾得遠遠的,不然的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龍王、蛇王二人聯手,兔王天然不是敵手,兔王卻也不懼,打量二人一眼問道:“如何?龍王、蛇王,你們兩個想聯手打我一個?”
世上哪有長得這麼奇特的人,嚴少度咯咯笑了出來。伴計聽到她的笑聲走來問道:“客長笑甚麼?”
這手武功叫在場幾人不得不平,龍王拱手道:“中間請講。”
正邪不兩立,居士易肝火中燒,不想,不等他開口,嚴少度並喝道:“把你的臟手拿開。”
馬王一聽就來氣道:“說好一個月隻收一次銀子,龍王他甚麼意義?這個月他非要收兩次銀子,如許下去叫那些百姓如何活?”
伴計嗬嗬一笑道:“客長真聰明,一猜就中。”
魚腸道:“上個月初七,有人找你,出一萬兩銀子讓你去劫洛河圖,我查得清清楚楚,你還是誠懇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