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師父語氣果斷、不容置疑,固然心中充滿迷惑,淩九塵隻得照辦。
“小九,你下山去吧。”雲虛子俄然開口。
感受著四周貪婪的目光,淩九塵頓時遍體生寒,這目光與他七歲那年被無數妖妖怪怪覬覦何其類似!那是一種對待甘旨食材的貪婪目光!
轟!
“糟糕!”
鬼巫眼神陰鷙,口中念動咒語,手中的白骨杖猛一戳地,頓時烏光大綻。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雲虛子目視遠處,微微一歎。
對了,師父!
“天羅地網!”
“師父……”
“鬼巫,明天貧道就讓你變成真正的鬼!”
鬼巫神采陰沉至極。
哢嚓……
鬼巫較著看出雲虛子後繼有力,張狂一笑,儘力催動鬼術,鬼氣如波浪普通澎湃,鬼焰滔天。
“啊――”
記得在七歲那年,他單獨跑出山去玩耍,不謹慎摔了一跤,劃破了手掌,頃刻間,周遭百裡的妖妖怪怪紛繁向他湧來,遮天蔽日,嚷嚷著要吃他,當時他嚇壞了,若非師父發明的早,將那些妖妖怪怪全數困殺在大陣以內,他早就死了。
夏季的夜來得格外的早,很快天便黑了。
“是你,本座終究找到你了!”
“既然你要本座死,那本座也不讓你好過,以血為引,百鬼噬魂咒!”
“不錯,恰是本座,”那鬼巫眸光怨毒,森然一笑,“嘿嘿,老雜毛,十六年了,你可讓我好找啊!上一次你壞我功德,這一次本座要將你剝皮拆骨!”
傍晚,持續下了半個月的雪終究停了,天涯呈現淡淡的朝霞。
呼~~
鬼巫揮動白骨杖,一時候,無邊鬼氣囊括,將雲虛子淹冇。
聽到雲虛子這般說,淩九塵就曉得他的酒必然又喝光了,平常隻要酒喝光了,雲虛子就會拿著算命幡,腰間彆個酒葫蘆,帶著他下山到二十裡外的石川城忽悠“肥羊”,賺取酒錢。
雲虛子冷哼一聲,手中的算命幡一震,陣法上劈下兩道驚雷,兩端夜叉頓時便被轟散。
“去吧。”
唰!
“師父……”
雲虛子眼神微凝,沉聲道:“鬼術通玄,這些年你竟殺瞭如此多的無辜之人來修煉鬼術,斷不能留你!”
在他身後的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古怪冊本,竹簡、玉簡、骨簡……他的眉頭緊皺,這十六年來,他一向研討各種上古符文,創出了很多短長的秘術,但這些並不是他想要的,他真正想要締造的秘術至今不過是個半成品。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