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卻聽得剛纔在砍旗杆阿誰蛇人喝道:“是妖魔化成伏羲大神的模樣,快放箭!”
我看了看掛在腰間的沈西平的首級。他的首級已被風乾了,臉也有點變形,卻仍能看出那號令一軍的威勢。
我現在隻要左手抓著旗杆,全部身材都蕩在空中,已躲無可躲,那蛇人大抵也感覺我已是必死無疑了,這一槍掄得毫無顧忌。
就算前鋒營敵不過蛇人軍,但此次進犯,卻也打了它們一個措手不及。
它說的是帝國語,固然有些不太標準,但也不是很聽得出來,倒像是從書籍上學來的。我道:“哪個叫巴吞?”
我吃了一驚,一把抓住那麵大旗,喝道:“你們停止,不然我要把這旗割成碎片。”
我不等它多想,一槍向它頭上刺去。我在上,它鄙人,我占了天時,再加上先動手為強,它縱是力量大過我幾倍的蛇人,也難以對付。
本覺得這繩索必然繃得很緊,但這麼一拉,卻拉得那鷂子下沉了一些。
我右手已空,左手卻還抓著長槍,左手一擋“啪”一聲,兩枝槍撞在一起,我隻覺周身都如同被猛震了一下,人也差點掉下來,本能地雙手一下抱住旗杆,那枝槍卻被那蛇品德得飛了出去。
真是幸運。我暗自光榮,這時,蛇人俄然潮流似地分作兩邊。
蛇人要燒旗杆了?
山都抬開端,道:“割吧,聖幡已被你這怪物玷辱,不能再號令全軍了。”
我是怪物?這時我也有點哭笑不得。但山都的吼聲卻似讓那些蛇人都平靜下來,一批蛇人已轉向那些著火的營帳,冒死地拍打,彆的一批蛇人迫了上來。
我一貫覺得蛇人長得都一個模樣,但細心看看,蛇人都各有各的模樣。來的這個蛇人,乃至能夠說有幾分漂亮。當然不是人的那種漂亮,它的周身很均勻,身上披著一件軟甲,這在蛇人中也未幾見,大抵蛇人隻要那些職位較高的才穿軟甲。對於蛇人來講,那一身綠油油的鱗片實在就頂得上一件軟甲了。
我大呼著,但是,他的身材已“砰”一聲摔在地上。
邊上,四個蛇人圍成一圈,扶住旗杆,山都開端砍架子上那一段旗杆。
我俄然有這個動機。我有一種直覺,隻覺那些蛇人在臨時營地撤退時,還冇忘了將這麵大旗帶走,那麼它們必然將這旗看得比命還重。現在,它們的驚呼也似隻因為那旌旗要被我割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