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一個身材都掛在繩索上,這兩圈繞得很緊,阿誰蛇人力量雖大,竟然也掙不開。我隻聽得它收回了一聲悶喝,不等它再有甚麼反應,腳一點旗杆,又繞著旗杆蕩了兩圈。
一陣風猛地捲過,那麵旗已展開了,兜風,這一陣風將我的身材也在旗杆頂上搖了搖。
是要用鷂子帶我出去麼?
路恭行此次打擊,也是白搭吧。我有點頹唐。
它大抵叫的是“伏羲大神”吧。這一聲像是感染了似的,那些蛇人一下伏倒在地,一個個頂禮膜拜,連阿誰正在砍旗杆的蛇人也放下刀,伏在地上。
我彎了哈腰,籌辦鬆開手。
我也想得太簡樸了。現在我身上三處有傷,就算隻要一個赤手空拳的蛇人,也不必然打得過,能夠一跳下去,不等我脫手,便要被蛇人撕成兩半。
旗杆很粗,也是用很安穩的木頭做的,山都要砍也不是說斷就斷。但它一刀砍下,我在旗杆頂上也被震得一動,伸手抱住了旗杆,隻好讓本身不掉下去。
譚青已掉下來了。現在鷂子上冇有人節製,固然隻要我一小我,也一樣冇體例帶我飛走,除非我能爬到那鷂子上。隻是,鷂子若降到隻要旗杆那麼高,那恐怕便飛不出去。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當務之急,便是我如何帶著沈西平的首級逃出去,不然譚青的死也隻是白死。
等我盪到旗杆邊上,那蛇人猛地一槍刺落,我猛地一甩,想讓過這一槍,但來勢太急,隻讓過甚頂,蛇人這一槍刺在我左臂上“噗”一聲,刺了個對穿,槍尖在左臂另一頭穿出兩寸,血頓時如水普通射出來,左臂上像是被一下打進一個大釘子,又象被放上了一團火,奇特的是,卻並不如何感覺疼。
我大吃一驚。那支長槍在鷂子上動也不動,鷂子卻已開端迴旋,正不住往下掉。譚青已被射死了?我不由仰天叫道:“譚青!”
我不由暗罵。這般進犯,龍鱗軍也一敗塗地,前鋒營即使英勇,不見得能比龍鱗軍強多少,還不是一樣要敗。他們到底要做甚麼策動這等他殺普通的進犯?莫非是前鋒營見我不歸,不顧統統,來救我麼?隻是他們又安知我被困在這旗杆頂上?
我一陣衝動,卻見那細繩索上,又有一根粗繩連著。
它冇理我,隻是道:“你知不曉得,你玷辱了伏羲聖幡時,你的死期也到了!”
我的右手卻比我想得還快,一把正抓住了拴旗的繩索。這繩索現在另有很長的一根,在旗杆上盤成一個大繩結,我一把抓住繩結上那一段,蛇人的槍又已刺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