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姓徐的脾氣還挺衝,要不是看你年紀大,在我家裡撒潑,抽你丫的!”男人看著徐寬的背影,低聲嘟囔了一句。
“那兩卷宋刻本的詩集,已經被我奶奶捐到山海省圖書館了!”電話裡,韓琦氣急廢弛地喊道。本來,老太太被他纏不過,乾脆把條約給他看了。
“買賣結束!今後兩不相欠!”男人看唐易不太歡暢了,也冇顧上揣摩唐易說話前手裡一向在玩弄手機,並且這話說得有些彆扭,便當即應道。接著,又反覆問道:“這大罐的事兒完了,大櫃兩位如果想買,也出出價兒吧?”
“行了。這大罐的事兒完了,大櫃你們如果要買,也開個價兒吧?”男人開口道。
“你這家傳的紅色大瓷罐,我五萬塊錢買了,虧了就虧了,不過你也再找後賬了!”唐易看著男人,冷冷說道。
男人自知有些理虧,但卻玩起了二皮臉,掂著錢說道,“這做買賣本來代價就是變動的嘛!這位徐老闆如果能出更高的價兒,我還能賺得更多呢!”
河野平本來正籌辦午間小憩一下,這下子睡意全無,他抽出版架上的一本書,從中抽出了一張清單,幽幽說道:“這將是個可駭的敵手。”說罷,提筆將此中一行劃掉了。
“慢走啊你。”男人仍舊對著唐易的背影喊了一聲,接著又對徐寬說道,“徐老闆,如何樣?要買這大櫃嗎?不買一對,買一隻也行啊?”
徐寬這一聲喊,還真把唐易和男人喊得愣了一下。
“甚麼?!”徐寬本來就有些愁悶,耐著性子聽完韓琦說的,差點兒把手機給摔了,“唐易,我不整你都不可了!你老子栽在我手裡,總有一天,你也會栽在我手裡!”
這一抓,男人的手就有些不穩了,唐易手裡五捆紅豔豔的票子已經遞上來了,他一時也顧不上袋子了,雙手當即緊緊抓住了這五萬塊錢。
正在罵著,徐寬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然是韓琦打來的。
此時,徐寬好似明白了甚麼,俄然大聲問道:“你和那小子不熟諳?”
“徐老闆,說實話,我賞識你的才氣,但我很不賞識你的品德!唐易固然讓我恨得牙根癢癢,但我還是有幾分佩服他的,如果是我們扶桑國的寶貝,我也會這麼做的!”河野平嚴厲說道。
“行了,買賣結束!徐老闆另有甚麼事兒?”唐易讚美地看了毛一一眼,轉而對徐寬說道。
一看徐寬這急頭賴臉的樣兒,男人也有些不歡暢了,“你這話說的,我還想問你倆熟諳不熟諳呢!他剛走你就來了,兩人說的都他媽一樣,都說那大櫃不是紅木的,是大漆的,不是明朝的,是民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