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苦笑,“但是我就算能給他再好的諡號又有甚麼用,人都已經不在了……”
秦斐能說不好嗎?對他這位三哥,他活活著上獨一的兄長,他固然有過戀慕妒忌恨,可更多的還是相互攙扶的手足之情。更何況貳內心另有一個猜想,那就是秦斐底子不該就這麼英年早逝。
“他這個嗣子不知替你擋了多少的災害,我們母籽實是欠他很多。這玉牒,我們就不改了好嗎?”
“當時金氏在她麵前耀武揚威,我就跑上去給她們定了名份。厥後,我送母親歸去時,她和我說了幾句私房話……”
采薇忍著笑道:“總算冇讓我悔怨嫁了你,把腦袋低下來。”
“誰讓我認定了我家夫君毫不會去保護旁的女子呢?”采薇手指在貳心口上畫著圈兒,也跟他撒起嬌來。
秦斐把她緊抱在懷裡,“我不過是說著玩兒罷了,阿薇你是曉得的,我就是再犯渾抽風,這輩子也不會再有第二個女人。”
秦斐乖乖地把頭低下來,采薇在他額上吻了一下,“如許的誇獎夫君可還對勁?”
“郭嬤嬤如何會跟你提起這個?”秦斐問道。
他從速解釋道:“我可不是不肯看她,而是當時你正出血不止,我內心慌得甚麼似的,隻顧守著你,這纔沒空去看她一眼,可不是因為她是女兒,就算是個兒子,我那會子也是顧不上瞧一眼的。”
她當時一聽郭嬤嬤提及這事兒,便把那幾個奶孃保母喚來,輕描淡寫幾句話,就嚇得她們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請罪,她再補上幾句,曉之以理、動之以情,頓時說得她們口服心折,矢語發誓再不敢有丁點兒怠慢公主。
他冇說是哪位母親,但是采薇曉得他口中的母親並不是他明麵兒上那位母親,而是她的表姑沈氏。
與其把統統的罪惡都怪到女人頭上,不如先怪男人管不住本身的下半身。
“阿薇,這孩子是我們倆第一個孩子,又是你費了千辛萬苦生下來的,不管是男是女,在我內心都是一樣的寶貝。雖說我先前是曾怪過她來得不是時候,若不是因為有了她,你也不會在喝了假死藥後連續昏睡那麼多天不醒。但是我守著你醒來的的那些天,這孩子又給了我莫大的安撫,每次感受著她在你肚子裡的胎動,我那一顆慌亂焦灼的心才氣垂垂安靜下來……”
“再者,旻兒也是我的兒子,更是我在你們兩個庶子當選立的嗣子,在玉牒裡被記為我們這一支的宗嗣。一旦你規複了嫡子的身份,那你纔是這一支真正的宗嗣,他隻能再被改回庶子的身份。我曉得你老是找旻兒的茬,不過是嫉恨旻兒能在我身邊長大,可也正因為我養了他,成果卻冇護住他,累得他長年疾病纏身,現在又英年早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