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俄然感覺雙頰有些發熱,這類臉紅心跳的感受她已經好久未曾體驗過了。
秦斐握著她手摩挲了兩下,才道:“我初時也是冇將你那句話放在心上的,但是不知怎的,厥後我卻經常想起你那句感慨。我能娶到你,連父母之命、媒人之言都不是,底子就是我耍惡棍,硬把你給搶過來的。”
秦斐把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呢喃道:“你便是不消指環套住我,我這顆心也是你的,永久隻屬於你!”
秦斐摸摸鼻子,“咳咳,我當時候也不知如何了,就是喜好看你被我欺負後淺嗔薄怒的小模樣。再說,我現在不是知錯了嗎,早被娘子調、教的甚麼都跟你攤開了說,連軍國大事都大小靡遺地奉告給你曉得。”
比及她被秦斐抱回屋裡,兩小我躺到床上時,采薇還在美滋滋地瞧著她手上的紫玉指環,如何瞧也瞧不敷。
“因為現在的我,也並不肯意我的娘子是不情不肯被我搶來的,而是她心甘甘心想要做我的娘子,不管我是郡王殿下,還是無恥霸王,或是將死之人,她都情願做我的老婆!”
秦斐從速把她又裹回薄被裡,“時候不早了,從速睡吧!”
“真的冇有,我最想做的事兒方纔都已經全套做完了,已經再了無遺憾了。”
采薇欣喜道:“竟然連指環也有?這是我最喜好的材質,最喜好的色彩。”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秦斐終究有所行動,他翻了個身,把後背丟給采薇。
采薇怔了怔,想了半天賦想起來,她正月裡剛到泉州時,有一回和馬莉說話解悶,偶然中提到兩國的婚俗,想想西蘭國男士向密斯的單膝下跪式求婚,再想想燕秦的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不由就感慨了幾句,如何就又被此人給聽去了呢?
秦斐從速洗白,“我對天發誓,我可不是成心要聽的,我是去給你送熬好的藥,恰好聞聲的,誰讓我是習武之人,耳力太好。”
而秦斐就在一邊盯著她瞧,也是如何瞧也瞧不敷。
她抓住秦斐的寶刀,隻那麼悄悄一握。秦斐隻覺腦中轟然一響,似是有甚麼東西在他體內炸開了,先前統統的顧慮頓時都飛到了九宵雲外。
“固然我是一心為了要保你安然,但是在一開端的時候,我卻並冇有問過你的意義――你想不想嫁給我?而是直接就替你做了主,逼得你除了嫁我再無其他挑選。我當時在你內心就是個搶親的惡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