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聽了道:“看來這閩王倒真是有些見地的,贛州居上遊,韃子所占的南昌不能抬頭而攻,且贛州左為楚,右為閩、浙,背為東粵,足以節製三麵,實乃計謀要地。”
采薇想了想,說道:“你重新講給我聽好不好?”
“阿薇,自我到了泉州以後,我一向未曾閃現身份,初時是因為你正頂著我的名頭在金陵守城,厥後則是因為曉得韃子天子的狡計,不肯讓大秦宗室再冒出來一個有資格登上帝位之人。再到厥後,則是不想透露身份被孫太後逼著去打自家的宗室兄弟。”
可到了六月裡,就連苗太醫也開端替秦斐擔起心來,因為此時秦斐所麵對的局勢竟是前所未有的險惡。
“他——”秦斐頓了頓才道:“他倒是有些可惜了。”
秦斐天然曉得她說的重新指的是甚麼時候,便道:“好!”
“不錯!”秦斐介麵道:“如果江西用兵到手,局勢穩定,能夠西連湖南何騰交部,東接福建鄭飛黃部,南靠廣東,收就近批示之效。若得江西,則我軍以浙東為首,江西為腹,湖南、廣西、雲貴為尾,彷彿一常山之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