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太後在內心嘀咕著,嘴上卻用心問道:“哪個周家的蜜斯?”

孫太後沉下臉來,“這就更是胡說了,那周家蜜斯明顯是和你哥哥定下的婚事,如何又扯到你身上了?”

小叔子俄然說要娶本來定給本身哥哥的女人為妻,這事兒能那麼輕易辦成嗎?

先前孫太後提及周采薇被秦斐抱在懷裡帶走時,他就是這麼一副神情,無憂無怒的,現在聽弟弟號令著要奪了本身的未婚妻,他如何還是這麼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難不成,他對那周家丫頭也不如何上心?

秦斐也嘲笑一聲,從懷中取了一樣物事,展開來特地走到他嫡母跟前晃了兩下,“母親大人可瞧清楚了,這嫁奩票據本王也有一份,至於訂婚信物嘛!那周女人頸中戴著一個玉鳳,本王不但曉得那是她父親送給她的五歲生辰禮品,還曉得那玉鳳是她父親親手給她雕的。”

是以他把周采薇她們一行安設好後,摸了摸下巴,直接縱馬先跑到了左相府裡頭,跟著又去了右相府。這麼難搞的一件事,不拉幾個外援,那就隻要私奔一條路了,而自從當年那件事以後,他對“私奔”這兩個字是深惡痛絕。

說的這兄弟倆都和周采薇定下過婚事,這不是亂操琴嗎?

“朕倒是曾見過周卿的筆跡,無妨拿過來給朕瞧上一瞧。”

已經定好的穎川王妃在過生日當天被她小叔子給搶走,這等大事固然安遠伯府故意諱飾,但該曉得的人還是早早曉得了這個動靜。

孫太後一聽頓時有些猜疑地看向穎川太妃,自已這兒媳認了周采薇做表侄女這事,她天然是曉得的。和孫家的女人比起來,這母子倆天然甘願去要那周家的丫頭。

孫太後對安遠伯府世人對周采薇打甚麼主張毫不在乎,對於秦斐把人家府裡的四少爺給打個半死更是漠不體貼,她在乎的隻要一件事,那就是那姓周的丫頭到底壞了名節,再也做不成穎川王妃了,她能夠讓她兒子順理成章的下一道聖旨,將本是次妃的曹雨蓮冊為穎川王的正妃。

再看那“答婚書”上也是一行小楷寫道:“丙申年十月初五,周某白:某女年未及笄,即蒙見問,待其及笄,願顧存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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