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柳千言搖了點頭,若真是如此,爹爹的顏麵往哪兒擱?今後嫁進三王府,若三王爺一怒之下遷怒了柳家,爹爹可如何辦?
現在這類狀況,最壞也就是被這混蛋欺負了,他如勇敢這麼做,她必然,她必然讓他斷子絕孫!
“你……你……”她氣的直顫抖,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好吧,隨你的便,我先出來了。”陳青鸞揮了揮手,將人交給了自家弟弟,她本日回府就是要來看看爹爹的,既然弟弟開口要人,她冇有不給的事理,更何況她這個弟弟她體味,要真折磨起人來,絕對比她狠!
柳千言冒死咬著牙,奉告本身彆哭,哭也處理不了題目,不過畢竟還是個剛過了及笄禮的少女,那裡受過這類熱誠,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如何也止不住。
“姐姐,我看不消帶去柴房了,就把人交給我,我包管好好經驗他!”陳誌岩一本端莊的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要折磨人的模樣。
但,她又是個遇強則強的女子。
一把抱起柳千言,陳誌岩當真把她丟在了床榻上。
該死!
“卑鄙無恥肮臟肮臟不得好死。”柳千言惡狠狠的瞪他,“你敢!”
侍衛們麵麵相覷,都在想著這公子如何俄然改了癖好,不過看著小公子長的細皮嫩肉的,說不定公子還真喜好。
這是一刻都不想等嗎?
陳誌岩脫完了外裳,隻著裡衣,坐在床邊含情脈脈的打量她,“唔……身材是乾扁了點兒,不過腰軟就夠了!”
“啵……”
“你說,天公作美,本公子如何能孤負?”陳誌岩嘻嘻笑著,用力在柳千言的麵龐上親了一口。
陳誌岩頂著壓力一本端莊的跟在侍衛身後,進了房間,侍衛們體貼的問他,“公子,是放床上還是放地上?”
“咳咳……”他粉飾性的低咳了一聲,用心板起臉來,“真是膽量不小,連我姐姐也敢獲咎……”
不一會兒以後,身材俄然傳來一陣痠軟之感,柳千言試著動了脫手指,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那你想想啊。”柳千言委曲的撇嘴,“被點了這麼久,我身材都生硬了。”
“你說呢?”陳誌岩險惡的挑了挑眉,俄然一本端莊的衝著門口的侍衛招了招手,“來人呐,把他給本公子送去寢房……”
給了柳千言最後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陳青鸞揮一揮衣袖,走了。
“抬開端來。”他用手裡的扇柄勾起他的下巴,不測的發明這小子的皮膚到是細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