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讓我來的,是我本身主動過來的。”季飛揚笑了笑,“南宮兄莫急,且聽我將話說完。”
凝霜和南宮玉樹的眼神同時朝著季飛揚刺了過來。
比及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明本身不曉得甚麼時候坐在了重澤的手指尖上。
“也好。”南宮玉樹喝了一口茶,獵奇道,“我也想要曉得,到底是甚麼門派有如許的本領?”
“願聞其詳。”南宮玉樹在見到季飛揚的時候就發明瞭他身上的分歧。
話一說完,南宮玉樹就接到了凝霜必定的眼神,笑的更加高興。
“季兄,以你我之間的友情,有話無妨直說。”南宮玉樹看著麵上猶躊躇豫的季飛揚,開口勸道。
“這那裡是這麼輕易就……”
“甚麼門派容我臨時賣個關子,不過他們甚麼本領,你看看月刺就曉得。”季飛揚毫無顧忌,“當初月刺的模樣你也瞥見了,我幾近是窮途末路。但現在短短時候,月刺不但規複如初,修為還要更上一層樓。這本領,就算當時青魚仙宗還冇有式微,都做不到。”
“不。”季飛揚果斷的點頭,“事情很多,我找不到人能夠籌議。”
如許的事情,季飛揚自以為本身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