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恒再細心地回想了一下渡劫的環境,明顯連雷劫都渡不過,現在卻已經結成了元嬰,連“愛、恨、情、仇”四大心魔劫也一併度過了,這如何能不讓令狐恒震驚呢?
高老者從回想中收回了心神,說道:“十有*!”
高老者收回望向天空的眼神,看向被紅光包抄的令狐恒,不肯定地說道:“若我冇記錯,這小子應當就是應運之人!”
本來,令狐恒一內視,本來的金丹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倒是一個與他有七八分類似的不到一個拇指大的小娃娃,悄悄地呆在丹田裡,正有一陣冇一陣地接收著靈氣,緩緩轉化成靈力。
修煉的光陰老是倉促流逝,晃眼間,被掌門罰來麵壁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算起來這已經是令狐恒在古劍派的第七個年初了,他現在已然是十六歲的少年,身高直可比肩武震,隻是身材虧弱,若不是一身古劍派服飾,人家都當他是文質彬彬的墨客。武震這一陣子則忙著把矮老者傳授的掌法教給眾位掉隊門派的師弟,整日都在馳驅中。而藍煙則要監督月兒修煉禦劍訣,近一年來串門的次數已經很少了,讓高老者竟冇法放心修煉,成入夜著那塊本來就冷冰冰的臉,彷彿有人欠他錢普通。
愁悶歸愁悶,令狐恒還是不敢怠慢,趁著第二道天雷還式微下,令狐恒硬撐著發麻的身材,拚著破鈔一半的靈力,再次佈下了五道樊籬,心中還狠狠地罵道:“賊老天,有本領再來啊!”
高老者彷彿墮入了回想,自言自語地說道:“還記得,五十年前,師父在與我們眾弟子閒談的時候曾說過一件事,一名能預感五千年的神機子老前輩曾預言,‘青紅雙光,天下大亂!’,我當時也隻當師父是說來解解悶罷了,卻不料本日真的見到了青紅雙光!”
也不知過了多久,令狐恒才悠悠醒來,很奇特,滿身暖洋洋的就是冇有一絲靈氣。令狐恒回想了一下昏倒之前的事,不敢置信地狠狠捏了本身一把,痛叫起來:“痛、痛、痛!本來我真的冇死啊,不對啊,我明顯是給天雷劈中的了!”抬眼看了看四周,天氣都快黑了,令狐恒探查了一下體內的環境,不由得欣喜地叫了起來:“我如何渡劫勝利了?!”
令狐恒可冇時候考慮到飛昇的事,麵前的三道天雷已經把他弄得欲生欲死了,那裡還顧得上其他?先把麵前的雷劫度過再說吧!隻見令狐恒趁著第三道雷劫劈落的空地,一道又一道地布著靈力樊籬,能布一道是一道吧!這是令狐恒內心最實在的設法,誰不想長生不死?但麵前的雷劫,實在讓令狐恒感到一陣有力,都快讓他道心失守,就差冇有繳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