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年青,但畢竟是從二品高官,朝堂當中稀有的幾位大佬,自有威儀。兼且南征北戰非常打了幾場大仗,手上染了無數鮮血、折了萬千性命,氣質當中自有鐵血,傲視之間非常豪雄,即便現在即將淪為階下之囚,還是淵渟嶽峙,氣度迫人。
房俊嘴角微微一挑,一臉不屑。
韋義節坐在正堂,占有了尚書之位,居高臨下俯視著房俊,“啪”的一拍醒堂木,喝道:“堂下何人?”
說道最後,雙眼圓瞪,氣勢洶洶的瞪著韋義節!
“老臣無能,老臣該死……”
房俊但是李二陛動手裡的刀,是陛下與關隴個人鬥爭的急前鋒。房俊現在的遭受恰是因為兩邊相鬥的局麵而至使,固然長孫澹的身故突破了兩邊公開裡默契保持的底線,但是李二陛下絕對不會等閒放棄房俊。
彆說咱冇殺人,就算是殺了人,你這等小把戲就能把咱的氣勢給壓住了?
韋義節見到房俊輕視之神情,頓時大怒,厲聲喝道:“房俊,本官問你話,因何不答?實在鄙視刑部嗎?”
韋義節連連喝叱,衙役們卻遲疑不前,都害怕於房俊的威名,唯恐成為房俊的棒下冤魂……
“垂釣”也不是這般釣法,連房俊這個“魚餌”都快被吞掉了……
可如果說陛下將統統都把握在手中,那又為何到處顯得被動?
衙役們互視一眼,有些難堪。
再者說,到底也是從二品的京兆尹,堂堂朝廷重臣,又不是甚麼謀逆大罪,總歸是要留點顏麵吧……
都想讓老子當出頭鳥?
李二陛下將玉佩放到麵前的桌案上,抬開端,麵無神采的盯著劉德威。
聽陛下這口氣……彷彿對於房俊目前的處境並不如何著緊。
韋義節心中仇恨,但是到底也不敢在大聲喝叱。
在刑部大堂被韋義節等人一番逼迫,劉德威唯恐半子虢王李鳳牽涉太深,不得不臨時讓步,任其掌控刑部。但是回到後堂左思右想,愈發感覺此事不當。
劉德威麵紅耳赤,慚愧無地。
從速呼喝兩側的衙役:“快快快,將此人枷鎖桎梏儘皆戴上,以防他暴起行凶。”
天底下有您當不起的事情麼?
韋義骨氣得神采漲紅!
手中有棍,他誰不敢打?
義不正則辭不嚴,在房俊這等強勢的任務麵前,不免心虛萎縮,患得患失……
一眾衙役嚇得“呼啦”一下退出一丈開外,嚴峻兮兮的看著房俊,又轉頭看看神采烏青的韋義節,心中躊躇糾結,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