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他另一隻手在砍下來。”
“如何會如許,我這一起假裝得天衣無縫,如何會被看破?”
血刀客也不急,悠悠地看著那幾人掙紮的眼神,嘴角噙著一絲冷冽的笑意,他不但喜好殺伐,更喜好玩弄民氣,讓他們在絕望中耗費人道這可比殺了他們成心機多了。
在九焱府,隻要相同了祖脈就算是一方妙手了,至於覺醒了本命真氣更是各大世家的中堅梁柱,當年他冷寒山也算是一方豪強,創建了鐵衣門,門下弟子過百,隻可惜厥後一場變故,弄得家破人亡,連他都都差點死在一場大火當中。
這時候,一名身披玄色羽織的男人從前麵走了出來,他身形高大,滿身都被包裹在衣袍當中,就如同與黑夜相融會的暗影,他的目光非常陰冷,左臉上有著一條觸目驚心的刀疤,彷彿毒蟲般猙獰。
“有種你就殺了我,白老三想要坐穩大位,那是癡心妄圖。”斷臂大漢一聲冷哼,啐罵道。
四週一群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
那幾人眼中透出絕望,血刀客那些折磨人的手腕,光是想想便讓人感覺生不如死。
“實話奉告你吧,就算冇有那件東西,白老七此次死定了,白三爺已經帶人去了洗劍池。”血刀客殘暴道。
在九焱府有這麼一句話,寧遇閻王,不見血刀。
“我跟你拚了……”冷寒山眼睛都紅了,他看得出要不了多久,他的這些弟子門人恐怕就會接受不住,意誌崩潰,隨便這血刀客擺佈了。
“血刀客,你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妙手,有種就把我殺了。”
大河如龍,在月色的覆蓋下,出現粼粼波光,浩浩大蕩流向遠方。
“洗劍池?那但是在虛空鬥武場當中啊。”就在此時,一陣驕易的聲音突破了這夜的沉寂。
“聽不懂嗎?給我把他活吃了,喝其血,噬其肉,吃得越多越有機遇活命。”血魔刀客的笑聲更加猙獰刺耳。
此言一出,中間的黑衣人都是不由微微向後縮了縮,他們曉得本身的這位仆人又要玩遊戲了,這是他最大的興趣。
血刀客一抬手,往下虛按,冷寒山便彷彿被一股怪力賽過,轉動不得。
那頭顱爆碎的屍身倒了下去,沉悶的聲響如同重錘般敲擊在人們的心上,帶來了難以按捺的驚駭。
“啊……”
“少仆人對我有再造之恩,我這條命本就是他的,明天你就算殺我滿門,將我活剮了,也不要想獲得那件東西。”冷寒山吼道。
“想活命的就吃了他。”血魔刀客指了指冷寒山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