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你三師兄,葉塵。”謝靈兒先容道。
“甚麼?”陸離差點跳起來,這樵夫不但是明脈弟子,竟然還是首席大師兄,他愣愣入迷,的確不敢信賴,轉頭看向那還是在砍柴的“大師兄”。
“明脈已經有五六年冇有收弟子了吧,師弟,你可真夠背的。”身穿道袍的男人拍了拍陸離的肩頭,笑道。
那身穿道袍的男人也不氣惱,兩眼在那美女身上狠狠地掃了掃,繼而笑道:“這不是你們明脈新來了一名小師弟嘛,我特地帶他過來。”
一時候陸離無言,所謂明脈如何在這道袍男人嘴裡成了邊陲發配般的苦地啊,不過淩荒虛執意讓他進入此中,隻怕另有深意,哪怕這祈神宗的機遇就在這明脈當中。
“謝師妹,過來一下。”那身穿道袍的男人捂著口鼻叫道。
“這就是我們明脈的老巢了。”謝靈兒成心減輕了語氣,彷彿還非常自大道,但是陸離的嘴角倒是不天然地抽了抽,這也太寒傖了吧,還不如一些世家,乃至連些平常大戶都不如。
那樵夫放佛冇有聽到,連頭都冇有抬一下,隻是自顧自地砍著柴,不斷地坎。
“好了,師弟,現在悔怨也晚了,跟我走吧,為兄就辛苦一趟,親身送你疇昔。”身穿道袍的男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