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卿嚇了一跳,倉猝捂住唐弦的嘴,麵色責怪。
他們作為柳家正統,天然看不上柳卿卿這個野種。
“總算不躲在女人身後了嗎?”
見柳天陽公然冇說唐弦打他,柳卿卿忐忑的心終究放了下來,震驚地看著唐弦。
柳老太太摸了一下衣服,神采劇變,直接將禮品袋摔在了柳卿卿的臉上,怒罵道:
唐弦擦了擦手上的油脂,淡淡道:“你打了我老婆一巴掌,我打你一巴掌,公允。”
“你可彆胡說。”
柳天陽惱羞成怒,擼起袖子:“一個弱智,仗著柳卿卿這個野種的庇護,竟然都敢咬主子了。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要不是看你有點兒貿易天賦,你覺得你有資格回柳家?”
柳卿卿緊咬紅唇,美目泛紅:“你不準欺侮我媽!”
“產生了甚麼事?吵喧華鬨,成何體統?”
他臉上不但冇了傻氣,並且好自傲啊!
柳天陽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作勢就要脫手:
柳天陽嘲笑:“就算是養條狗,好歹還能看門兒。看到人,也能叫喊兩聲。”
“奉告你阿誰智障老公,我打你,是看得起你。識相的,你就老誠懇實地幫我們柳家贏利。哪天我表情好了,冇準就承諾讓你阿誰爛貨媽的墳搬進我們柳家墳場。”
“柳卿卿,我給你一個機遇。隻要你跪在我麵前報歉,我就饒過這個弱智,如何樣?很劃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