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為大師先容一下,這位就是大夏戰神殿新晉南王,葉天賜!”
說著,他朝身邊冷冷使了個眼色。
左冷陽緩緩抬手,站起家的世人這才紛繁坐下,都還是冷冷看著葉天賜。
項博元更是滿臉恨意道:“葉天賜,如果換個日子,我們父子還真不敢呈現在你麵前,不過明天,能看到你我們很高興!”
穿過迴廊彆院,幾人走進一間偌大的客堂。
“既然你踐約前來,我左冷陽身為仆人,就得好好接待你。”
灰衣老者也看向葉天賜。
“葉天賜,你殺我愛徒,斬我師弟,我明天要用你的血祭奠他們!”
說著,他毫不客氣的邁步上前,在門口第五張桌子邊坐下。
聚賢莊。
“葉天賜,你還真是迷之自傲啊!明天,不管如何你都會死在這裡!”
一個年近六旬的灰衣老者徐行從車內走出。
左青海更是滿眼殺氣的指著葉天賜吼怒:“你猖獗!”
看到這景象,葉天賜唇角微微翹起,雲淡風輕道:“不愧是左盟主,一呼百應,好威風!”
葉天賜眉頭頓時皺起,心中暗吸一口寒氣,眼神都變得凝重起來。
“哼!有甚麼不敢的?”
項鳴翻著白眼。
這類傷害感受是灰衣老者帶給他的!
倒是左冷陽的兒子左青海帶著人從山莊內快步走出。
“做我葉天賜的朋友,你還不敷資格。”
“項兄,請!”
一起上,到處都有手持冷兵器的武道妙手鑒戒站崗,每小我臉上都帶著肅殺之氣!
葉天賜毫無懼色,帶著柳快意走進聚賢山莊。
“既然敢來,那就請吧!”
“呼啦啦!”
十多名暴脾氣的武道妙手再次起家,滿臉怒容的瞪向葉天賜。
柳快意不由得嚴峻起來。
葉天賜眼神一凝,打量著灰衣老者,灰衣老者麵龐剛毅,棱角清楚,身上帶著讓民氣悸的淩厲氣味,他整小我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鋒利!
“老夫青城山歐陽鈞,桑昆是我師弟,鼎天是我的愛徒。”灰衣老者的聲音帶著肅冷殺氣。
左冷陽陰沉一笑:“葉天賜,我本覺得你是條蟲,不敢來赴約,冇想到你還真有膽量。”
“都坐下。”
“葉天賜,我們又見麵了!”
客堂非常大,僅僅是設席的桌子,就擺了五張!
僅僅是這一眼,就讓葉天賜的心頭狠狠一顫,彷彿被刺痛到一樣。
葉天賜心中微暖。
如果在彆的處所如許先容葉天賜,早已驚呼聲四起,但現在,冇人驚呼,也冇人驚奇,在場的滿是左冷陽的人,個個眼神陰冷,滿眼敵意的緊盯著葉天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