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可?我們隻是給孟局長提個醒,讓老伍殺不了他。比及當局把老伍的題目定了性,他或許就看開了。”阿輝說。
不過,他隻是停息職務,冇有了利用公事的權力罷了,還冇有被采納強迫辦法。婚外情嘛,觸及的是品德題目,最多算是違紀,至於他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但還不能作為科罪的根據,還要調查,還要覈實。以是,在必然的範圍內,他另有人身自在,還能夠做一些事情。
伍思成被停職今後,才曉得不雅視頻的事情。到了這個時候,他再傻,也曉得被人設想了,但是,為時已晚。
“老伍的戾氣越來越重了,如許下去,我們都會有傷害。”阿輝搖了點頭。
“這個時候,去動他,是不是不太好?”阿強卻在躊躇。
他通過一些熟諳的渠道體味到,金鳳已經分開了福台市,不知所蹤。
他驚駭地邁開大步,跑回了家,反鎖上房門,不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