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拿的時候，是冇花那麼多，隻是厥後水漲船高，貶值了。另有，前期還得保護，逢年過節的時候必須得常常走動，請吃個飯呀，送個紅包，送點購貨卡呀的，如果不如許做，安監局的事情職員就會時不時下來查抄，給你出困難，說不定答應證就會被刊出了……”莫天賜大倒苦水。
曹處長叫曹德懷，原省安然監督辦理局危化到處長，現在的應急辦理廳危化到處長。危化處的全稱叫傷害化學品安然監督辦理處。傷害化學品和煙花爆仗出產運營是這個處室的事情範圍。也就是說，煙花爆仗運營答應證的終究審批權歸這個處統領。
“曹處長，那是對於你們這些官員才那麼暖和的，對我這類平頭百姓能一樣麼？說得刺耳點，我就是個奸商，不會遭到那麼大的禮遇的。你說的忍一忍就能挺疇昔，純粹就是扯蛋！又不是感冒，多喝水，挺一挺就能好？”莫天賜冇好氣地說。
“歸去歇息吧，歸正已經抓到了莫天賜和趙文博的證據，他們是跑不了了，接下來他們如何做，無濟於事了。”羅子良說。
“冇甚麼，就是前幾天我們這裡出了一點小爆炸，而你們羅廳長到了永泰市措置，我運氣不好，被他抓了個正著。聽他的意義，我辦下來的阿誰運營答應證能夠要刊出，並且……並且還要讓我去紀委揭露揭露。我能揭露揭露誰呢，你說是吧？”莫天賜緩緩地說。
如果換是彆時，莫天賜必然戰戰兢兢，但現在他反而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很粗鄙地說，“曹處長，彆說你在睡覺，就是壓在女人身上也得停下來，因為天塌了！”
電話另一頭也是一其中年男人，隻聽他不耐煩地說，“莫老闆，甚麼事情明天不能再說麼？我已經睡覺了。”
莫天賜說，“我已經被抓了，東窗事發，等著下獄了。就想問你，另有冇有其他體例？”
“怪不得我明天冇有看到他呢，本來他去了永泰市！”曹處長震驚得坐了起來。
“是呀，一點也冇有錯，他的身份我已經找我們永泰市的趙局長考證過了，精確無誤。”莫天賜說。
“我還能如何辦？認命唄。我打電話給你，就是向你通報一下這個事情罷了，冇事我就掛了啊。”莫天賜說。
“這類人，在社會上混了大半輩子，見的人多了，各種演出的工夫早就爐火純青，幾句大事理就能讓他幡然覺悟主動去投案自首那就是癡心妄圖。”羅子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