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寺前,保定帝昂首看了看寺匾小駐半晌,抬手拉起寺廟大門上的圓環。輕叩三下,過了會一小沙彌開門合什問道:“尊客來臨,有何貴乾?”
保定帝道:“師兄明鑒。”黃眉僧道:“天龍寺中的高僧大德,武功固有高於賢弟的,但他們皆係出段氏,不便參與本族內爭,偏袒賢弟。是以也不能向天龍寺乞助。”保定帝道:“恰是。”
黃眉僧道:“段賢弟,我的金剛指力可不能勝你的一陽指啊。”保定帝道:“師兄大智大慧,不必以指力取勝。”黃眉僧低頭不語。
保定帝知是黃眉和尚的弟子,當下舉手行禮,在西首一個蒲團上盤膝坐下,待黃眉和尚在東首的蒲團坐定,便道:“我有個侄兒段譽,他七歲之時,我曾抱來聽師兄講經。”
保定帝道:“是!比來譽兒好學武功,在一次去無量山玩耍時被那天下第一惡人延慶太子給困在屋內裡了和合陰陽散。為了救他熟諳的女子身陷險境。”黃眉僧淺笑聆聽,不插一言。兩名弟子在他身後垂手侍立,更邊臉上的肌肉也不牽動半點。
“出穀的路有很多,但穀口隻要一個,我們能夠去那邊等他。”說話的是雲中鶴,他對尋人有經曆,那老邁點了點頭。四人倉猝朝穀口趕去,來到穀口卻未見到段譽的身影,雲中鶴四周檢察了一番,發明四周草木都有被踩踏的陳跡,空中上有些被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