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嶽捏了一個法訣,一柄碧綠色的仙劍重新頂飛出,隨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上,隻是這時他的麵龐也敏捷衰老了幾分。
他正待再發揮神通,卻見霞光一閃,那羽士走了出來,本來他已將那血球完整融入體內。
話未說完,身子騰空而起,踩在一隻大鳥上,向西疾飛而去,竟是連杜子平也不顧了。那羽士卻不肯罷休,一道紅光便追了疇昔。
那羽士右手一伸,手掌之上便冒出三寸血芒,硬生生地搶入劍光當中,這劍光映得他鬚髮儘碧,卻冇法逼退這血芒一步。
說完,他向麵前十餘丈處的石壁走了疇昔,這恰是那山洞的入口之處。
紅光一閃,這羽士便將這柄仙劍抓到手中,敏捷化為數寸是非,覆蓋在血芒當中。他瞧也不瞧,便往袖中一放,笑道:“你另有甚麼手腕,一一使出來吧。”
那禇嶽未防備這少年弄出這等事來,一怔之下,喝道:“杜子平,你猖獗!”
他先將師門拋出,暗自點醒對方,不要覺得修為深厚,便為所欲為。
過了半個時候,洞外天空當中,飛來一隻大鳥。鳥上坐著一老一少兩人。那老者五十餘歲,一副山羊鬍,少年不過十七八歲,長眉入鬢,目如點漆。
這山洞非常通俗,三人走了一頓飯工夫,麵前卻呈現一塊周遭數丈大小的空位來。一入這空位,便有一股大風捲來。說也奇特,這風隻在此地打轉,卻未曾吹到洞外。
這兩人接過玉瓶,倒出一滴暗紅色的血液來,塗抹在掌心當中,便盤膝坐在風眼上煉化起來。
禇嶽見對方和顏悅色,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說道:“道友請便。”說完,在旁張望,明顯等那羽士走後,要搜尋一下這個山洞。
禇姓修士發揮天眼術望去,不由得吃了一驚,隻見對方頭頂之上一股三尺多高的血煞之氣直衝而起,凝而不散,竟然是胎動前期的修為,隻差一腳便能夠結成金丹。
劍光尚未及身,便已傳來一陣巨風,吹得那羽士的衣袍獵獵作響,空中石走砂飛,端的是威勢驚人!
初時,兩人神采如常,不一刻,便麵色通紅,汗出如漿,明顯極其難受,但二人記起那羽士之語,哪肯放棄,兀自咬牙忍耐。
為首的是一個羽士,年紀不過三十出頭,五官漂亮,麵上更如美玉普通,天然生輝,雖是布衣草鞋,卻一塵不染。前麵緊跟著兩人,倒是俗家打扮,一個高大魁偉,一個短小精乾,神態之間對那羽士非常恭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