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平收了赤血攝魂幡,又呈現在木塔的第五層,卻發明這裡風景又是一變,麵前呈現一座石門,明顯便是那第六層的入口。杜子平這時卻冇有涓滴顧忌,日月魔眼儘力發揮,兩道白光射在石門之上。
杜子平終究曉得這裡是甚麼了。這第六層是一張陣圖,看上去的竄改竟然似傳說中的江山社稷圖。
這株小樹靈氣盎然,上麵還結了十八個紫色果子,與諸神宮宮主所言,並無差彆,想來定是紫玄樹了。
隻是此人留下的禁製實在了得,杜子平暗自猜想,這座木塔這般殘破,竟然另有如許的手腕,如果冇有殘破,隻怕無人能將其毀傷,估計這木塔是被上一代諸神宮宮主進犯以後,這遭到這般毀傷,不然上一代諸神宮宮主也不會逃回諸神宮的。
杜子平道了聲,“當真是好運氣!”
剛纔杜子平如果將那紫玄果吞下,或從這空間之門通過,定然遭到不測,幸虧千鈞一髮之際,他發覺出不對,這才覺悟過來。
二女瞧著杜子平,口中卻一言不發,但目光中的無助,更是令民氣碎。杜子平瞧在眼中,心如刀割,不由得張口說道:“你們中了甚麼禁製?”
就在現在,隻見二女腳下升起一團黑霧,向她們身上湧去。半晌之間,這團黑霧便升到二女的腰間,瓊娘與冰夢神采慘白,盜汗涔涔,明顯遭到了極大的痛苦。
一眼望去,卻發明離此不遠處又有一株紫色小樹,隻是略矮幾分,靈氣也淡薄一些。杜子平又驚又喜,暗道:“估計是剛纔那株紫玄樹所天生的紫羅天基果成熟後墜地,不知怎的,跑到那邊,又長了一株。”
杜子平卻又是悄悄叫苦,那紫玄樹如果在這裡,卻又到那邊來尋?那第五層是把戲,第六層想必換了禁製,八成不會再是把戲。他不斷念,又用日月魔眼,四周打量了一番,公然這裡是實景,並非把戲所變幻。
剛想到此處,這兩株紫玄樹紫光大盛,竟讓他眼晴一痛,倉猝將這兩株紫玄樹遠遠拋出。饒是如此,也過了好半天,他又目這才規複過來。
這兩隻惡鬼被攝取赤血攝魂幡的空間裡,與外界頓時落空了聯絡,身上的氣味敏捷回落,刹時跌到元嬰期,仍未止住,一向到金丹期,這才勉強穩住。
杜子平見了,悄悄稱奇,這兩端惡鬼明顯是因為木塔晉升了修為,這才達到步虛期的,一個空間靈器能達到這般水準,煉製此靈器的人不但修為極深,煉器的水準也達到了不成思議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