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候過後,杜子平已是頭暈腦脹,但仍未放鬆,仍然苦苦支撐,那青龍卻不堪欣喜,說道:“你的靈魂竟然比我設想的還要強大。”
它縱身一躍,空中便變幻出數十道身影來,饒是杜子平靈識強大,一時之見,也難以儘識真假,隻見無數道爪影、青芒,還異化著數以百計的飛劍,如水銀瀉地普通,無孔不入,杜子平隻得將斬龍劍芒充滿滿身,同時發揮神雷九閃,任由對方進犯。
隻是這青龍固然另設空間,但龍神大陣仍未擺脫,仍然將其困在陣法當中。它大喝一聲,半空當中,紛繁揚揚的雪花微微一頓,便凝出無數冰刃來,彷彿無窮無儘普通,漫天遍野地向那杜子平刺了過來。
“把戲,幸虧這隻是一條青龍,而不是蜃龍,不然自家早就死在對方手裡。”杜子平悄悄吃驚,一招手,又放出一道劍光來,恰是那雷光神劍,將那隻麵色陰沉的青龍斬成兩段。
那青龍恨恨地看了杜子平一眼,魂力運轉之處,前爪不一刻便又規複過來。這一下,它也不敢再對杜子平有半分輕視。
他思考半晌,便猜到這識海為何能夠吞噬青龍的靈魂之力。他煉了化龍訣,身材正向真龍之軀轉化,是以這真龍的靈魂也吸納出去,再加上他精通冥王訣,這也有助於煉化這條真龍的靈魂。
“戔戔一個陣法,就想破掉我這靈魂空間嗎?”那青龍嘲笑一聲,“並且以你現在的氣力,竟然敢動用如許的神通,就不怕魂飛魄散嗎?”在這識海當中,每一次進犯,都耗損靈魂之力,倘若耗損過分還真有魂飛魄散的能夠。
就在此時,那條青龍已竄到杜子平身前,雙目閃著平常幽幽的寒光,杜子平見了,又是一陣恍忽,這時就見到冥王訣的能力了,這類環境下,仍保持他靈台一絲腐敗,右手一伸,一道雷光又迎了上去。
實在,他修煉化血大法也大有助益,隻是他不曉得罷了。他化血大法的根底神通是天罡地煞血獸變,內裡也有大量的妖獸靈魂,固然冇有精血之力,不能在識海中發揮,但也一樣有助於他吞噬這青龍的靈魂。
杜子平聽得這青龍朗朗之聲傳來,竟似冇有遭到這龍神大陣的影響。但他運起日月魔眼,卻發明這條青龍身材在空中不竭顫栗,便定下心來,本來這條青龍也隻能勉強自保,底子有力進犯。看來即便是真龍之尊,法力不濟,也無可何如。
這條青龍與杜子平間隔多麼之近,這兩道白光正擊在它的身上。它一聲慘叫,身材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七八個跟頭,重重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