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清妍低頭道:“女兒免得了。”
她見蒙通誠惶誠恐,便道:“好了,我們歸去。好好照顧一下那黃前輩的夫人。女人普通心眼小,如果怠慢了她,她在黃前輩旁吹些枕頭風,我們蒙家弄不好還會吃個大虧。”
繆清妍道:“他也是一個元嬰初期修士,部下冇有弟子,隻要一個孫子,名叫莫青環,以及幾個仆人。”
那婦人道:“如果在彆處,我天然涓滴冇有掌控,便是我肉身尚在,法力還在頂峰,也不會是他的敵手,即便偷襲,掌控不過三四成,但他煉化了白玉璽與天王璽,又在魔淵當中,即使手腕再強十倍,也涓滴無用。”
蒙芷也不敢再留,杜子平又對繆清妍道:“你另有甚麼要清算的,和我一起走。”
繆清妍忙迎了出來,隻見杜子平與蒙芷劈麵走來。那杜子平麵上如沐東風,明顯表情頗佳。她觀杜子平彷彿與之前有些不一樣,但卻又說不出來。
蒙芷一怔,說道:“前輩去那裡,若不嫌蒙家粗陋,就在這裡修煉,如何?”
那婦人道:“這是他對你還不放心,卻又迷戀你的美色。”
那婦人暴露一絲對勁之色,說道:“你好生在這裡修煉,我該躲起來了,過不了幾天,估計那黃潛也該返來了,可不能讓他瞧出題目。”說完,她又化做一團白煙,飛入繆清妍的體內。
那繆清妍道:“這是家父所留下的,不然以我一個胎動期的修士,那裡會有這類寶貝?”
繆清妍道:“我一向隨家父在元陽嶺上修煉,隻是家父坐化後,元陽嶺被一個名叫風火老怪的散修侵犯了,連一洞珍寶都冇法帶出來。”
那中年男人神采一沉,說道:“全部河間府誰不曉得這元陽嶺是我家風火真人的清修之所,你們是來找茬的嗎?”
蒙芷道:“前輩這是甚麼話,與前輩賜與的大恩大德比擬,蒙家所做實在是九牛一毛,算不了甚麼。”
元陽嶺,在河間府也是一處靈地,不過,因為前後兩任仆人都是元嬰期修士,到也無人敢去捋虎鬚,便是天魔宮也不肯意為這類事情獲咎一個元嬰期修士,而繆清妍之父,與這個風火老怪也是識相,隻是在這裡修煉,從不惹事,是以與天魔宮一向相安無事。不過,畢竟是有元嬰期妙手坐鎮,嶺上的幾個仆人在內裡多多極少就有些霸氣。
她向前施了一禮,低聲道:“清妍恭迎公子返來。”
他修為不過是胎動三層,固然看不透杜子平的修為,但也曉得對方在他之上,起碼是金丹期的修為,卻大模大樣地稱呼杜子平為道友,明顯是高傲慣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