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風九陽連續摧了三次法力,也未能將杜子平這柄飛劍壓下一分,心中悄悄駭異,以他的經曆,就是一個金丹九層的修士,能做到這個境地也是未幾。如果一個淺顯的金丹七層修士,他這一劍,頓時便會令對劍斷人亡。他那裡曉得,這是杜子平不想透露本身的氣力,不然莫說是他一個金丹九層的修士,便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也不見得能勝得了他。
那雲遁飛車頓時停了下來,蘇卓與盧煙的身影露了出來。這兩人麵上有幾分難堪,說道:“本來是黃師弟。”
杜子平接了過來,翻開玉匣,隻見內裡一枚血紅色的果子,果子上有一朵火焰似的光芒閃動,好像燭火,恰是血燭果。
錢老回身又對杜子劃一人說道:“諸位道友,無妨回本閣一敘。”
話音未落,隻見杜子平把手一彈,兩道劍氣飛入雲遁飛車以內,將蘇卓與盧煙斬殺。接著他昂首向遠處說道:“本來是想殺一條狼,成果卻宰了兩條狗。”
錢老痛得神采慘白,但這類傷勢對他這類金丹九層的修士也算不了甚麼,再造一條手臂也不是甚麼難事。隻是風九陽這一劍在空中一頓,又化為一個龐大的光柱,橫掃過來。這一劍的陣容還在剛纔那一劍之上!
蘇卓又將與盧煙比武的阿誰金丹七層修士斬殺,兩人便撲向那五個金丹初期的神風幫修士。風九陽這時發明杜子平已是強弩之末,便要加一把勸將此人斬殺。在他看來,此次失利全都是因為杜子平這小我。
他一捏法訣,空中呈現一隻大手,一把便將雲遁飛車拿住,微微一抖,便將那道光芒震開。
那盧煙與蘇卓也道:“我們也有要事,就此彆過。”
隻是他這頭剛將杜子平這柄飛劍抵住,竟然耗用了他八成法力,當下便是一驚,一個動機閃現出來,此人好生古怪,如果他的氣力與風九陽相若,人劍合一突圍出來後,能力便會減去大半,怎能還會如此短長?莫非此人的氣力還在風九陽之上?
杜子平卻道:“多謝錢老美意,隻是鄙人另有事情,就此彆離。”
那盧煙道:“還請錢老帶路。”那錢老把大袖一抖,又是一條飛舟懸在空中。錢老道:“這條飛舟遁速固然還能夠,隻是卻無防備之力,請諸位把穩,不過,神風幫既然撤退,料也不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