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華姓老鬼道:“不錯。”那肥大孱羸的惡鬼聞言,也不再言語了。
塗金道:“這銘魂牌我也曉得,萬冇有推測這戚雲另有這等寶貝。隻是便宜他了。”本來那戚雲隻是一個元嬰初期的惡鬼,在塗金這等修為看來,底子冇有參與此事的資格,現在為了這銘魂牌,給他這麼一個機遇,的確就是天下掉餡餅了。
塗金道:“我們到大廳裡商討一下。”
這時,隻見一個臉孔猙獰的惡鬼對塗金說道:“非是我不信賴你,隻是這等大事,塗老兄,你如何曉得的?難不成你出來過這禁地?”
塗金道:“昨日我們三個籌議了一下,此事嚴峻,那禁地裡又傷害重重,很多找些人手才行,是以還要黃道友多等幾日。”
這時,杜子平聞聲塗金叫道:“停止!”他曉得那塗金定然會脫手互助,隻是他連續吃了兩個虧,心下也有些著惱,張口一張,一團火焰飛出,化為八條火龍,迎了疇昔,將那隻鬼手纏在一起。
遲姓惡鬼道:“我到是有一個主張,離此萬裡以外,有一座化安城,城主叫做戚雲。他的一件異寶,叫做銘魂牌。隻要大師在這銘魂牌留下誓詞,如果悔約,便魂飛魄散。”
杜子平心下有幾分明白,想來是有人要摸索一下本身的氣力,是以纔會脫手。隻是此人隻用了金丹期的氣力便有這等本領,猜想實在修為一定比塗金差到那裡。
塗金道:“陰風穀那三個裂魂猿,怕不太合適。它們擊殺過很多鬼族,隻怕還不等締盟,便先動起手來,我們反而折損了氣力。”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冥王訣運轉起來,一股股法力再次從丹田中升起,這才說道:“還很多謝前輩部下包涵。”
此言一出,連塗金都是一怔,那肥大孱羸的惡鬼說道:“華兄,你這話是甚麼意義?”
那華姓老鬼道:“那頭冥火蛟氣力深不成測,當日,我們聯手對敵之時,它底子就未用儘儘力,我用玉眼陰瞳旁觀,它距步虛已是一步之遙,隻要分開此處,便能夠進階步虛期。這類修為,便是當年有人給它種下甚麼禁製,它即使不能完整煉化,也能將其壓抑一段時候。”
這時,杜子平看見麵前呈現十幾隻惡鬼,形象各彆,個個修為都是深不成測。饒是他向來膽小,也不由有些惴惴不安。
塗金沉吟著說道:“現在我們隻能再找一些高深的了,最好都是元嬰前期,或是真丹前期,除了舍弟與戚雲外,其他的人手最低也得是元嬰中期,不然進入禁製當中,隻能添亂,而無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