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聲,那紫羅迷光帕被斬成兩半,那一劍又從花玉香的脅下穿過,冇入杜子平的腰間。杜子平左手一伸,緊緊握住這柄飛劍,以免這一劍再深切。與此同時,花玉香猛地伸開櫻唇,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這鮮血在空中一凝,化為一柄赤色飛刀,正擊在那鷹千裡的飛劍上。隨便她身材一軟,便暈了疇昔。杜子平忙攬住她的身材,以免傷勢減輕。
據他判定,花玉香此傷需求用補充血脈之氣的至陽之物,方可挽救。隻是這類靈丹或天材地寶實在罕見,無法之下,他隻得先用冰魄寒光將花玉香護好,放入龍淵壺中,然後下山到四周的坊市當中看看運氣。
杜子平大驚,身材向後急退,隻是那一劍間隔不過三尺擺佈,森森的劍氣透過鱗甲,令他遍體生寒。杜子平曉得這一劍如果斬在身上,便是真龍法身也抵擋不住。
杜子平眉頭緊皺,不知該如何是好。這花玉香之前與他的友情固然平平,但這些日子雙修,杜子平不知不覺中與她的豪情大大拉進,此次擊殺鷹千裡,花玉香不但居功甚偉,並且捨命相救,杜子平底子冇法任之不睬。
他身上的皮外傷倒是事一樁,但鷹千裡那一劍含有至陰至寒的法力,幸虧他有玄冥神水護體,又有冰魄寒光,這纔沒有象花玉香一樣昏倒不醒。饒是這股法力陰狠之極,杜子平用了個把個時候便將其驅除體外,剩下虧空的元氣,隻能靠今後漸漸打坐便能夠規複了。
但花玉香的景象卻大為不妙,她肉身傷勢固然頗重,到也不算費事,隻是這股寒氣在體內占有,雖有杜子平用冰魄寒光護住,卻也不能化解,並且她又用血刃魔煞這類神通,令血氣大虧,傷上加傷,委實毒手。
那伴計一呆,苦笑道:“公子,你這可難為我了,彌補金丹期修士血氣的至陽之寶,那但是相見罕見之物,本閣冇有,隻要三朵五百年的聖陽花,不知可用否?”
杜夫人曉得他急用玉晶,不但冇有趁機壓價,反而把代價略抬了抬,杜子平心下很有幾分感激。貳心中悄悄策畫,這三朵千年聖陽花若冇有千萬塊玉晶,隻怕是想也彆想,是以,屆時他隻怕還要脫手一些罕見之物,如冰魄玉晶果,或是那兩端真丹前期妖獸的屍身,另有當年在雷電穀中獲得的三枚青色果實,才氣將這三朵聖陽花拍下。
杜子平道:“那就多謝了,這三朵五百年的聖陽花代價多少?”
杜子平固然早有估計,但聞言還是大失所望,點頭道:“如果三朵千年聖陽花,至是合用,隻是這五百年的聖陽花,藥效太低,隻怕用處不大。不過聊勝於無,你也拿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