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姓修士當即明白鷹千裡成心立威,便退到一旁,說道:“那我等恰好也見地一下鷹師兄的手腕。”
鷹千裡點了點頭,一捏法訣,那枚銅錢再次飛起。這枚銅錢名為破禁銅錢,是鷹千裡暮年煉製的一件寶貝,能夠探察各種陣法的靈力顛簸,是他破陣之用的不二寶貝。
耿姓修士一怔,他固然曉得本身昨日冰魄神雷一擊,已將那四象遊龍陣廢除,但對方竟然冇有任何籌辦,這實在出乎他的料想以外。
鷹千裡雙掌一搓,一道霧濛濛的白光射去,正擊在左麵第二堆怪石之上。又是一聲巨震,那堆怪石飛起,一枚枚都碎裂開來,暴露留香閣來。
這頭巨獸人麵猿身,身高十餘丈,身形在空中一飄,一爪向那冰劍抓去。鷹千熟行指一點,那冰劍猛地向前一竄,從巨獸的手掌之下避了開去,但那巨獸的手掌與冰劍上的白光微一打仗,那玄冰寒光彈所凝成的白光刹時暗淡下來。
杜子平答道:“不勞道友操心了,你說的那小鼎,天香仙子的藏寶中並冇有,恕我不出來相送了。”
耿姓修士道:“以師兄的手腕,再加上我們幾個,擊殺對方,並駁詰事。”
鷹千內裡色一冷,要曉得這玄冰寒光彈固然能力不強,但經他秘法發揮,與那冰劍相互融會,能力之強,已經不下於淺顯的寶貝。巨獸這一抓,便等閒廢除,可見實在力。
花玉香點了點頭,說道:“這些人也是民氣不齊,不然,一上手就用冰災神雷破了四象遊龍陣,一齊攻過來,勝負之間,實在難說的很。不過,此人另有朋友,不知是否另有冰魄神雷。”
鷹千裡打量很久,說道:“高超,此人竟然擺了一個七星攬月陣,若換個彆人,底子瞧不出有甚麼陣法,一腳踏入,脫身就難了。”
耿姓修士道:“鷹師兄高見。”
耿姓修士冇有瞧出麵前有甚麼非常,但也不敢冒昧,對鷹千裡說道:“鷹師兄,你看……”
鷹千裡道:“火線七步之處,就是陣法範圍,你們不要輕舉妄動,聽我批示就是了。”
山下的鷹千裡聞言,又回道:“道友既然不肯相見,我們打個籌議如何?”
鷹千裡沉吟半晌,說道:“我們最好不要先撕破臉,畢竟銀河鼎是最首要的。倘若衛東朔在山上,我們便假作不知,再商討廢除禁製之事;倘若衛東朔不在山上,我們隻須先顯現一下氣力,再討要銀河鼎,對方不曉得銀河鼎的用處,很能夠會息事寧人,等銀河鼎到手,要打要殺,可就隨我們了。倘若對方就是不肯,我們就隻能硬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