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丁子昆此時靈智全失,腦海中隻要一個動機,就是要把杜子平殺死,雙手一伸,化做兩隻巨爪,向杜子平抓來,陽光閃爍之下,手掌上青玄色的鱗甲片片如同磨盤大小,周遭十丈以內,全數覆蓋此中,這一抓的氣勢竟還在那血煞斧之上。
世人均想,杜子平此次過於托大,看他剛纔的神通,似修習過練體術,隻是這時的練體術雖強,又如何強過妖獸,並且還比他高一階的妖獸。
“因為你想當這個丁家的族長,之前丁子昆壽命冇有多少年,你無所謂,可現在他練了妖神訣,結丹期近,你等不起了,”杜子平冷冷地說道:“另有那浮影砂,丁子昆隻道是我下的黑手,卻千萬冇有想到是你丁劍鳴的手腕。你在丁羅氏身高低了浮影砂,想讓我判定失誤。”
聽到這裡,丁劍鳴頓時臉死如灰。
世人不由得一怔,丁子溪大著膽量問道:“杜仙長,你這是何意?劍鳴現在在丁家中修為最高,資質最好,並且丁子昆活著時,也誇他老成慎重,在辦理家屬事件方麵,也有很多經曆,這族長之位,舍他其誰呢?”
“杜仙長,你說的不錯,這些確切是丁劍鳴讓我做的,”丁羅氏幽幽地說道。“他一心想當族長,便讓我去勾引你,想借刀殺人,纔會有這些事情產生。”
杜子平環顧了世人一眼,說道:“丁子昆死了,那麼你們丁家現在該以誰為主,讓我回門中也好有一個交代啊?”
“昨夜,那丁羅氏找我,所說的句句在理,不由得我不信,隻是這中間有了一個馬腳。她說她的丈夫曾經跟從包師兄學道,彆人並不曉得,同時又暗指證丁子昆害死包師兄,隻是我拿出那怪獸的精魂問她,她說那有幾分包師叔的模樣,”杜子平回身對丁羅氏微微一笑。
“這應當是妖神訣功法反噬,丁子昆當初煉化的應當是鐵棘獸精的精魂,現在他已墜入魔道了,”丁劍鳴答道,隻是他彷彿見到杜子平的身材這時在空中微微頓了一下。
“杜仙長,我們丁家到底與你有甚麼仇恨,你剛斬殺丁子昆,現在又來針對我,彷彿要將我們丁家連根拔起,這未免過分份了吧,”丁劍鳴鼓起勇氣說道,但與杜子平的目光一打仗,不由得便退了一步,又低下頭來。
“不是的,杜仙長,那是包前輩的寶貝。實在跟從包前輩學道的不是先夫,而是丁劍鳴。隻不過,丁劍鳴一心想當這個丁家的族長,終究冇有正式拜參軍前輩的門下,包前輩還是給了他這兩件寶貝,”丁羅氏又張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