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冥子道:“當年玉真子前輩所說,是本穀極力滿足所需,而不是廢了孤魂穀的端方,也要滿足持令人的要求,還請恕罪。”
洞冥子曉得朱九穆此言的含義,倘若不交出杜子平來,便是與血魔宗為敵。孤魂穀聳峙至今,固然氣力刁悍,但也不肯意招惹血魔宗如許的勁敵。他沉吟半晌,說道:“這事真令貧道擺佈難堪,隻是為了本穀的清譽,還是難以受命,實在是對不住朱道~∞,友了。”
朱九穆接著道:“杜子平對天風如此首要,是以他不敢有半分草率。這玉真令對孤魂穀而言,極其看中,穀主若知,定會將杜子平交給我,鑒於這一點,天風定會將杜子平藏到一個安然之所。”
待到早晨,穀中走出兩名女子,均是一身白衣,貌美如花。那謝元仲一眼認出,說道:“老爺,那兩個女子,一個是青鸞,一個便是杜子平的姬妾冰夢。”
朱九穆道:“不錯,倘若天風將杜子平送出來,我便能夠當場擒殺他。”
杜子平道:“多謝洞冥子前輩全麵鄙人。”然後,他又回身向霜華夫人道:“夫人,當日你可承諾過我,要將冰夢送回萬劍門,現在這朱九穆找上門來,隻怕會牽涉到她,還望夫人互助。”
霜華夫人道:“好吧,你歸去奉告冰夢,讓她也做好籌辦,到我這裡來,明天我就把她送回到萬劍門中。”
杜子平見洞冥子神采陰沉,不知何故,正欲動問,那洞冥子問道:“杜子平,你與血魔宗到底是甚麼乾係?不要再拿甚麼玉道人傳過你道法,前來敷衍。”
朱九穆點頭道:“不必了,一來我們一定能見到彆的長老;二來那天風如果從中作梗,隻怕找到也無用,除非能夠見到穀主;三來這天風隻怕已將那杜子平轉移。”
待杜子平走後,洞冥子道:“夫人,你此次送冰夢歸去,倘若碰上了朱九穆,可要謹慎,此人道法詭異,遠勝同階。”
朱九穆又問道:“這孤魂穀常日裡,都誰管事?”
他自忖修為固然賽過方,但對方的神通詭異,真要鬥起法來,隻怕還是輸多勝少。他沉吟半晌,回到自家洞府當中。卻恰好見到杜子平與田方明、錢龍見禮結束,便把杜子平叫了過來。
霜華夫人一怔,她曉得自家的夫君心高氣傲,極少服人,現在這般說來,想是這朱九穆極是了得。她問道:“你與他交過手了?”
朱九穆怒極,袍袖一捲,將這塊玉真令收起,道:“告彆!”一道血光直奔洞冥子的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