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張天九有些不太明白,不管如何修煉,肉身不比神識和靈力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始終還是有極限的,又如何能夠衝破極致。
“你很成心機,老夫現在對你越來越敢興趣,都有些捨不得殺你了……”
但即便如此,楚中天還是不放心詰問了一句:“你肯定能對付?這噬魂鼓一旦響起,連賢人都要退避三舍。”
但就在此時,一道傳音及時飄入楚中天腦海當中:“不必擔憂,這破鼓何如不了我。”
楚中天神采自如,彷彿推測張天九遲早會有此一問。
“小輩,老夫這畫地為牢的劍陣如何?”
“小輩,不管你是甚麼來源,有甚麼底牌,如果你覺得光憑破了老夫的劍陣,就能輕鬆活命的話,那未免也想的太簡樸了。”
“傲慢的無知小輩,死光臨頭還不自知。”
張天九翻了個白眼,心中無語腹誹。
這畫地為牢的劍氣,乃是天劍宗不傳之秘,固然並非甚麼強大的殺招,倒是煉體修士的剋星,底子不能用蠻力破解。
修真天下傳承到明天,除了極個彆秘聞深厚的大權勢,以及賢人之上的頂尖強者以外,幾近都忘記了體修的存在。
楚中天臉上也暴露些許不測之色。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傳聞……”
江景天又驚又怒,吼怒道:“小輩,休得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