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的狂笑聲,從張天九體內傳出來,顯得格外的詭異。
“乾甚麼,當然是奪舍你這個笨拙的小子了,哈哈哈哈!”
黑袍老者怒哼了一聲:“廢話!老夫乃是第二代宗主,輩分之高豈是現在的天魄宗主所能相提並論,你接管了老夫的傳承,今後天然就是下一代天魄宗主的代替人選,他有甚麼資格殺你?”
老者不耐煩地打斷了張天九低劣的馬屁,冷聲道:“好了,彆說這些冇用的,從速收斂心身放開神識,讓老夫把傳承托付給你,你也好早點出去。”
魏無崖氣得麵色烏青:“死光臨頭還在嘴硬,等你的神識被老夫吞噬以後,你這小我就完整不存在這個天下上了,連做鬼的機遇都冇有,老夫看你還能支撐多久!”
當然在魏無崖內心,隻要能夠藉助這具軀殼重生,這些缺點都是能夠接管的。
張天九彷彿也明知本身已經是死路一條,乾脆也放開了膽量,一邊冒著盜汗,一邊齜牙咧嘴罵道:“你個老王八蛋,特麼敢說我醜,也不撒泡尿本身照照鏡子,有種你就彆奪舍老子啊,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張天九彷彿也到了接受的極限,緊咬著牙關渾身顫抖,再也冇法說出半句狠話。
張天九俄然轉過身來,一臉警戒地盯著黑袍老者,兩隻眸子咕嚕亂轉:“前輩,你該不會奪舍我吧?”
張天九趕緊信誓旦旦點著頭:“明白了,明白了,前輩您說吧,我包管一個字都不會背錯!”
黑袍老者持續保持著泰山壓頂的姿式,一邊麵帶不屑之色冷哼道:“騙你又如何,要不是這三千年來,天魄宗送來的這些廢料,冇有一個合適老夫的要求,全都接受不了老夫的神魂之力的打擊,十足變成了行屍走肉,我又豈會看得上你這類樣貌醜惡的貨品。”
這個禿頂法師不但蠢得好笑,並且肉身力量更是異於凡人,的確就是為奪舍量身定做的榜樣,獨一的遺憾就是樣貌太丟臉了一些。
因為神魂殘破的原因,哪怕是藉助噬心咒,他最高也隻能奪舍法師境地的修士,但之前天魄宗每次送出去的那些弟子,肉身力量都弱得不幸,底子冇法接受一名賢人的神識,哪怕隻是部分殘魂。
張天九不敢怠慢,趕緊垂下頭去,依樣畫葫蘆背誦起口訣來。
張天九麵露愧色,滿臉敬佩之感情慨道:“是我錯過您了,前輩您公然高風亮節啊,不吝為了宗門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的確就是長輩的表率,我出去以後,必然會稟明宗主,把您的光輝事蹟刻在碑文之上,歌頌萬年,不知前輩您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