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心中頗驚,趕緊穩住表情,緊了緊手中擎天,道:“你是誰?”
“最後隻剩下我,我彷彿是這內裡最多餘的,和之前何易之承諾給我,讓我去龍蟾居學習,授予親傳弟子的成果截然相反,他們終是下了狠心,在一天夜裡,判定打斷我的骨頭,挑斷我的手腳筋脈,把我囚禁在這深深黑洞中不見天日,他們不殺我,覺得把我困在這時候一長,冇水冇東西吃必定會死,就如許還自以為是發善心冇殺我,對得起我,真是好笑。”
步子邁得有些鬆散,謹慎翼翼再往內裡走了一段,竟出乎料想般,見著火線模糊有些光隙,彷彿洞深處有著幾道裂縫連著內裡透著點光暉映出去,這不由讓秦月心中寬廣起來。
“你是,成鬆。”秦月驚詫道。
被如此一問,秦月倒一時候不曉得該如何答覆,隻細打量,對方之狀隻能以慘不能睹來描述,手腳被人打斷,筋脈被人挑斷,用鐵鏈捆綁手腳緊緊裹在一塊大岩石上,麵色饑瘦,身形如柴,生不如死的折磨。
“我不是憐憫,我是想問你,想不想出去。”秦月一改口氣。
伏地者左手落在地上,興是這一行動,讓心死神傷的伏地者看到但願,麵色衝動間,竟含著眼淚。
“而阿誰冒充成鬆的人就是你,怪不得你現在的臉和之前不一樣,本來是易了容。”秦月望著對方。
伏地者望著秦月說了這句,秦月倉猝道:“你熟諳我?”
隻聽“青雲子”三字,秦月心中間中出現波紋,彷彿明白甚麼。
隻這麼一望,秦月對視,這道眼神竟如此熟諳。
“甚麼意義?”秦月隻覺越聽越胡塗。
“你說得很對,的確是我,我就是阿誰厥後入夥的人,我當時剛上神仙峰,心中也擺脫不了名和利,加上何易之這個老匹夫用上層功法勾引我,我一時冇能經得住引誘便承諾入夥,在我冒充成鬆的日子裡,一開端過得是如此膽戰心驚,或許是易容術過分完美,竟然冇有一人認出,垂垂的這張麵具戴久了,偶然候我竟還真分不清本身是誰,還覺得我真是成鬆。”
“我為甚麼不能是成鬆。”伏地者反問。
在秦月腦海裡,成鬆乃是一個不拘末節,倒也蕭灑,隨時隨地都要喝酒的人,怎會是這般模樣。
“你到底甚麼意義?”伏地者猛抬開端,望著秦月。
“我救你出去,你奉告我你是誰,你為甚麼被關在這?”秦月對其說道,像是在做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