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螻蟻,卻已具有了屠聖的力量,這本身就太驚世駭俗,傳出去的話,乃至都冇人敢信賴!
與此同時,丁江山祭出一麵銀色盾牌,擋住了爆射而來的碧落箭,震耳欲聾的碰撞聲中,銀色盾牌猛地炸開。
而後,他目光看向勒木燼、丁江山、季慶等人,神采已是淡然冰冷到極儘。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這鬚髮灰白的男人,就是如此想的。
勒木燼愈發奮怒,揮動鐵棍,就要殺人。
他眼眸猩紅,披髮著嗜血殘暴的氣味。
他名叫季慶,來自血魔古域,和丁江山一樣,是黃金魔蛇一脈的一名供奉。
他是誰?
隻要林尋敢踏出那一口大淵,他們會在第一時候一起脫手,將其擊斃!
丁江山皺眉。
可林尋早已搶先一步,朝深淵之下掠去。
“你們當中,另有誰曉得?”
能夠清楚瞥見,丁江山的進犯,甫一到達深淵中,就被一股詭異的法例力量監禁,而後如泡沫般紛繁崩潰,消弭於無形當中。
……
“他……他是……”
“兄弟,我記著你了!”
這般戰績,若傳出去,足以激發軒然大波,顫動天下。
這便是誅字傳承的能力。
勒木燼暴怒,拎起手中鐵棍狠狠砸出,砰的一聲,將那灰衣男人的頭顱砸碎,血水飛濺。
哪怕是他們,都感到心悸不已。
紅衣女子已死,死在猝不及防產生的變故之下。
不好!
但剛說到一半,就被中間的一名灰袍男人俄然捂住嘴巴,扭斷了脖頸。
而此時,勒木燼那被震飛的身影才堪堪墜地,跌得灰頭土臉,煙塵滿盈。
勒木燼一怔,目光看向不遠處的季慶。
“身為古荒域男兒,怎能叛變本身一個陣營的火伴?與其如此,不如由我送你上路,縱死也算保全你的英名了。”
丁江山、季慶他們皆皺眉,他們隻傳聞過古荒域中呈現了一批絕巔人物,卻不曉得林尋又是誰了。
“迫公子,這是新抓來的一批兩腳羊,攏共十六個,並且我已叮嚀下去,漫衍在神煉叢林中的各族強者,皆在儘力搜尋古荒域的兩腳羊,隻要抓到,就會為您送來。”
“你找死!”
一句話,令其彆人也驚奇不定。
隻是,雖擋住這一擊,季慶神采卻猛地一變,軀體都一陣搖擺,體內氣血翻滾。
他現在眼睛都赤紅,神采烏青猙獰,暴怒如狂。
紅衣女子是他貼身女婢,自幼在他身邊奉侍,可現在,卻因他而死,這讓他如何不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