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她的眼睛,阮瀚宇清楚瞧出了她眼底深處的痛苦,心房裡顫抖了下,有一刹時的愣神。
木清竹雙腳脫地,被他橫抱著,手舞足蹈,滿口亂叫:“阮瀚宇,你不是個男人,專門欺負女人。”
“噝。”阮瀚宇痛得直吸氣,叫出了聲。
木清竹怒瞪著他,秋水似的眼眸裡盈滿了屈辱與倔強的淚水,二個明眸似利劍般射向他,可眼底深處裡倒是冇法壓抑的痛苦。
嚴峻對峙的氛圍達到了頂點。
阮瀚宇身子一偏,花瓶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滾,滾出去。”她怒聲斥喝,內心堵著的那股悶氣直直迸收回來,拿起桌上的一個花瓶摔向了他。
好吧,阮瀚宇為了保住本身的下巴,隻得強忍耐著,不去動她。內心卻在罵開了:死女人,惡妻,等下讓你好瞧。
退後幾步,麵對著虎視眈眈的阮瀚宇,眼裡伸起一股悲壯。
“你要過來,我就死給你看,絕無謊話。”木清竹紅著眼圈,指著陽台二樓上麵的空中悲壯地喊道。”跳樓?“阮瀚宇盯著她看著,不敢動了,卻嘿嘿一笑,問道:“你若死了,你的瑞哥如何辦?”
“哼“阮瀚宇冷哼一聲,哪肯罷休。
“你跑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阮瀚宇恥笑著,瞬即伸手就拉住了一扇玻璃的窗戶,稍一用力,玻璃窗戶就翻開了。
連著被她抓了二次,曉得這個女人的貓爪子很短長,阮瀚宇有了警戒,反手抓住了她的雙手。
隻這麼一句,木清竹甚麼都明白過來了,明白他為甚麼要來找他發瘋了。
女人要的是潑,辣,要弄亂,弄糟男人的心,讓他落空明智,然後趁此機遇,能咬獲得的處所就咬,咬不到的處所就抓,總而言之,手腳並用,各種體例齊上,不求過程光亮磊落,但求成果大獲全勝。
二人瞋目而視。
阮瀚宇的腿上又連著捱了她的幾腳,固然不是很疼,可如許的抵擋讓他非常惱火,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叫道:“你若再敢動,看我明天不把你的屁股翻著花。”
木清竹一下被他的淡定鎮住了。
“這下看你還往那裡跑?死女人。”剛跑進房中,就被從窗台上飛身而下的阮瀚宇抓個正著,“女人,這下乖乖投降吧。”
“休想我明天放過你,若不解釋清楚,我是不走的。”阮瀚宇滿臉烏青,紅著眼睛,一把扯下領帶結,脫下了西裝狠狠摔在了沙發上。
彷彿是看出了他的心機般,木清竹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