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哥!”許沛煜最早反應過來,她丟開高興,快速一下站起來,“他們倆上一次就……就因為一點小事打過一架。”
但被漸漸吞吞爬起來的他,一把推開了。
“你……你為甚麼要救我?”許沛燁半跪在地上,心潮起伏地問。
任由他像個虔誠的教徒,趴在地上,臉貼著空中,忿忿的宣泄,或者說是在懺悔。
“不曉得。”許攸恒站在他身邊,拍了鼓掌上的灰塵,實話實說道,“即便不是你,就是個陌生人,站在這兒,我大抵也會衝過來的吧!”
“不消了。我們鄒家不缺這點錢。”對方說著,又衝地上的許沛燁號令道:“瞥見冇有,這才你們許家現在該有的態度。”
在他眼裡,這個堂弟和二叔就是一丘之貉,一樣都該死!
而許沛燁驚魂不決,還躺在地上,蜷成一團的直喘粗氣。
看到對方殺紅了眼似的,操起桌上的一支酒瓶,就想向地上的許沛燁砸去,許攸恒判定地伸脫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