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低頭看動手裡的明信片,較著不想和她起爭論。

幸虧,舒蔻早已經蹲下來,摟緊了除夕。

她很想說,如果你們伉儷倆想吵架,請回家去吵!

“如何,說中你們的醜事惱羞成怒了,是不是。”許母捂著臉,俄然兩眼一瞪,揪著舒蔻的頭髮,對著她又抽又打又擰又掐,“你這個鬼迷心竅的蠢東西,你這個是非不分的死丫頭,你覺得他們父子倆是好人嗎……你覺得他們是真的對你好嗎?他們不過是看著你年青標緻……你曉得,你的眼睛當初是如何瞎的嗎?你曉得,當年是誰找人綁架你,把你關起來,差點把你活活餓死的嗎……”

“許正閎,瞧瞧你臉上那是甚麼?瞧瞧你手裡,拿的又是甚麼?你竟然在一個年紀比你小這麼多歲的女人麵前落淚。甚麼事讓你這麼難過,甚麼事能讓你真情透露呀!”

這是真的嗎?

噔噔噔的把她拖下了樓。

特彆她看到,月朔和除夕就在走廊絕頂的寢室裡,獵奇地探出頭來張望。

“許太太……”舒蔻無法地抹了下臉。

舒蔻轉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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