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你不是說,能在內裡橫著走嗎?還請兌現你的承諾。”閻風做了一個請的姿式。

“怕他甚麼?修為與我們相稱,一對三,上風在我們手中,隻要拖住他一會,鄧師兄他們頓時便趕來,彈壓他不過是反掌間之事。”此中一名修者吼道,彷彿給其他二人壯膽。

“以他的修為,一旦進入陰陽河地界,被煞氣侵體,即便肉身扛得住,心神遲早被那股殘暴意誌吞噬,變成徹頭徹尾的瘋子。嚴源,你多慮了。”

世人彷彿活見鬼普通,細心感到他的氣味,大活人一個,更顯震驚。

“阮真,彆做白日夢了,且不說那傳承的真偽,與鎮師兄那一輩的人物爭奪,你以為有多大勝算。更何況浩繁教主佈下了大陣,封住了血飲刀逃離的獨一出口,這廝現在一向龜縮在地宮中,聽聞很多進上天宮的修者已遭到它的血腥抨擊,眾教主亦籌辦親身出馬,上天宮收伏這件凶悍的神器。”

但是下一刻,惶恐得連逃竄的心機都燃燒了,閻風單臂高舉,穩穩托住了銅塔,神情輕鬆,任那銅塔耀得如一輪大日似的,不竭開釋著靈能,卻不能再壓下分寸。

得空寶體亦再度上升一個台階,體表彷彿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羊脂白玉,極具質感,瑩輝若粒粒星鬥般納於血肉當中,透著一種昏黃的光芒,氣質若仙。

而另一人亦不好不到那裡,持劍的手臂直顫抖,長劍錚錚,如同收回哀鳴普通,剛纔閻風一記秒殺嚇得他幾近魂不附體,強自平埋頭神,鎖定閻風的氣機,尋覓逃遁的機遇。

閻風冇有逗留,將銅塔朝著它自家仆人猛力扔去,爆起重重氣浪,那人底子冇法重新掌控銅塔,勉強閃身遁藏,可惜左肩仍被擦中,血水灑落,連帶著肩骨被砸得粉碎。

勝利了?那民氣裡狂喜。

那人麵色徒變,不自發地退後數步,盜汗狂飆,後背都浸濕了,涼颼颼的。

閻風將統統儘收眼底,冇想到的是那鄧傲竟然亦有通靈境的修為,難怪當日在觀眾台上,他如此放肆,涓滴不將本身放在眼裡,本來一向埋冇實在力。

“承蒙各位同道厚愛,特此現身一見。”閻風嘴角微牽,笑容很冷。

“你們留下,在四周細心搜尋一番。”嚴源叮囑了一聲,與鄧傲等人接踵拜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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