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布幡果然神異,在墨夜慶的法咒催動下,頓時化為數十丈之高,轉眼由一變成兩個,由兩個變成四個,頃刻間便變幻出了八八六十四周布幡來,將甘平環繞此中。而那布幡上的血紅色寶珠,頓時灑下大片紅光,甘平所處之地化為了一片血海。血海滾滾,腥風四溢,彷彿實在普通,陣陣魅惑心神的力量傳來,甘平麵前平空呈現了無數的奇珍奇寶,更有無數的絕色才子在此中遊走不休,衣衫薄如蟬翼妙態儘顯。
那墨夜慶扭動著傷殘的身子惶恐欲絕的望著半空中彷彿殺神普通的甘平,這一刻的他終究感到了驚駭。現在的甘平彷彿一尊殛斃的傀儡普通,目光冰冷不似生人,殘暴狂熱的意味溢於言表。這一場氣力相差差異的爭鬥,終究激起了玄冥子和火龍兩人埋藏在甘平靈魂深處的凶行,六合為洪爐萬物為芻狗,人間無不成殺之人!
如果這墨夜慶在氣力全勝之時,火兒天然要提心吊膽儘力麵對,但是眼下這墨夜慶氣味微小,死亡在斯須之間,竟然還向著本身衝來,豈不是找死麼?純真的火兒可不曉得墨夜慶那肮臟的心機,既然這傢夥不知死活撲過來,那本身就送他一程。
身軀大小反差得的確好笑普通,那墨夜慶的真身彷彿一座小山普通,卻被小小的甘平硬生生的將一側的堅固鉗子撕碎,墨夜慶僅剩下的那隻鉗子死死的將甘平卡在中心,猖獗的向空中拍擊而去。固然甘平的肉身力量比起墨夜慶來還要強上一截,但是身材的差異實在是太大了。這墨夜慶吃痛之下倒也犯了蠻性子,死死的卡住甘平的腰,彷彿捶打一個布娃娃普通猛力的將他向空中上拍擊著,收回震天的響聲。
逃,就是現在,頓時!墨夜慶來不及心疼本身那湧來保命的寶貝,藉著還在不竭流血的殘軀,揮動著僅剩下一邊的大鉗子,念動了法訣。甘平目睹他有逃脫的意味,當下還山劍已經在手,一聲厲嘯向那布幡斬去。困獸猶鬥,這墨夜慶既然將這詭異的寶貝取出來保命,定然有其不凡之處,本身嗑藥謹慎,莫要暗溝裡翻了船。
或許冥冥當中真的有天道存在,那九尾火蠍生前最後一擊便是被火兒惡狠狠的擊中,眼下這吞噬了久違火蠍的墨夜慶一樣蒙受了這般報酬。但是此時的均天棍和火兒已經遠非在那南際山上的時候可比,劈裡啪啦一陣爆響,墨夜慶慘嚎一聲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大廳消逝不見。
抓耳撓腮的火兒在李瑤瑩的懷中舒舒暢服的躺著,吃飽喝足的它剛想要睡一覺,發覺到墨夜慶撲來,那小小的猴臉之上暴露一絲極其人行話的不屑之色,撇了撇嘴巴,毛茸茸的小爪子上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呈現了一根光彩閃爍的鐵棒,頂風便漲向著那怪風當頭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