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見到甘平如此心中公開好笑,到了這執律殿的弟子,非論你如何的職位尊崇,但是都要受我這裡管束。甘平趕緊問道:“這麼半天還冇就西席兄的名諱呢。”那弟子轉頭笑了一下,“我叫寧中行,剛纔那位師兄名叫何山,師弟倒也不必嚴峻,這執律殿是給出錯的弟子鑒戒之所,像你這等並未出錯的道不消鎮靜了。”他倒也看出了甘平的嚴峻之色,便指著一旁架子上兩根盤繞掛在那邊的鞭子道:“這就是內裡弟子非常驚駭的蛟蟒鞭了,用那蛟蟒之皮層層擰緊體例而成,這材質就足以堪比五品的質料,再加上此中所含禁法,如果抽到身上,嘖嘖,當真是皮開肉綻啊。”
轉眼間那如同斬破天涯的巨斧般的句曲峰便映入了視線,甘平剛想要抬高劍光落下,之間句曲峰上兩道敞亮劍光沖天而起,那劍光亮亮非常,明顯是法力高深之輩。轉刹時那兩道劍光便來到了甘平麵前,橫掠愣住,一聲清越的嗬叱傳來,“兀那弟子,你不曉得這裡是句曲峰執律殿地點麼?竟然敢縱劍橫掠,莫非是想吃上幾記蛟蟒鞭麼?”來者說話毫不客氣,大聲嗬叱著甘平。
此中一人咳嗽了一下,“哦,本來是甘平師弟,本來是第一次來句曲峰,想必不曉得這句曲峰的端方吧?若非長老身份的人,都要按下劍光,落在那山腳下,走上山來。既然師弟不知,那就不知者不怪了,你儘能夠落在半山處,然後去那執律殿。”言語間已經冇有先前那般盛氣淩人。“這倒是執律殿的端方,以是我們也不好放行,甘師弟莫怪啊。”
“提及來,在宗門內威名赫赫的蛟蟒鞭,在執律殿僅僅是最輕的科罰罷了,實在另有很多部位人知的科罰在內裡呢。”聽到這裡甘平俄然來了興趣,不由問道:“寧師兄,這蛟蟒鞭就如此短長,一鞭子下去就連金丹修士都受不了,那更加短長的是乾甚麼的啊?”四下看了看,寧中行對著甘平道:“你看那七把短刀,恰是利用七刀戒淫之刑的法器。”甘平聞言望去,架子上灰突突的七柄短刀在上麵擺放,一點也冇有神采,隻要那刀刃處不時的閃過一絲寒光。
甘平腳力極快,不到半晌便來到了山頂。那代表嚴肅的玄色大殿更是威勢模糊,壓迫之意劈麵而來,上方龐大牌匾上“執律”兩個大字更是鐵鉤銀畫殺氣凜冽。門口一塊龐大石碑,也不知用甚麼質料寫上的血淋淋的筆跡,恰是妙成宗的門規,一見便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