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樓晏出聲。
前殿騷動起來,大家伸長脖子。
很快,行宮內規複如常。
天子在,她纔是皇後,現在誰在乎天子的性命,她就聽誰的。
“常相。”耿冠傑親身守在門口。
俞家可真行,拿他當猴耍!
摒擋完事件,常庸往關押康王的帳篷走去。
“那康王……”
鄭國公這才鬆了手。
治好了嗎?天子的命保住了嗎?
太後倒是溫言細語:“樓大人有甚麼觀點?”
樓晏肅容道:“先前承元宮埋藥一案,康王世子一樣冇有洗脫懷疑,現在還掛在政事堂。兩案大有相通之處,前後或有因果關聯,臣請併案調查。”
鄭國公上前,掐住薑十的脖子,冷聲問:“太後問話,還不誠懇招來!”
都是這個孽障,本來好好的,偏要折騰出這麼多事。對方安排得這麼精密,明擺著一場鞠問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