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這時,細細的哭聲不曉得從那裡傳來,似有若無,驚悚極了。
胡恩急步進入寢殿:“陛下!”
天子迷惑:“你該甚麼死?”
天子擺手:“朕又不是孩子,明日你要跪一整天,不歇息好不可的,愛妃就不要讓朕擔憂了。”
胡恩擦了擦眼角,低頭請罪:“奴婢該死,求陛下恕罪。剛纔奴婢看到先帝在殿外親筆所題的石碑,想起先帝在的時候,就忍不住落淚了……”
樓晏麵無神采:“少想點美事,好好乾活!”
俞慎之卻一臉慎重:“如果堂堂正正在朝堂上爭個高低,下官天然不怕。可您也曉得,他北襄王府出身,開得強弓,上得戰馬,如果來硬的,下官一個文弱墨客,還真有點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