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偏殿,淩陽真人的臉立即拉了下來。
池韞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天子聽到這裡,終究明白過來了。
淩陽真人倒抽一口冷氣。
她們一人賣力一盆花,都是查抄過才上車的。
淩陽真人湊疇昔,捏起一撮土,細心聞了聞。
“陛下,本宮潛居朝芳宮三年,曉得外頭總有人說您的閒話。先帝和先太子的逝去,本宮哀思欲絕。但是,就像阿韞說的,世事無常,這花都已經落了,有甚麼體例呢?人要往前看,皇兄這一輩子,勤政愛民,為了帝國嘔心瀝血,他臨走前,將天下交到陛動手裡,本宮就會一力幫您保護!誰再說您的閒話,就是跟本宮過不去!”
池韞問淩陽真人:“淩陽師叔,你在宮裡有仇敵嗎?”
天子笑下落座,池韞鬆了口氣,向弟子們擺了擺手,從速帶著花盆走人。
最首要的,不在於理正不正,而在於說話的人是誰。
“那是甚麼?”
“聽她說完。”樓晏淡淡打斷他。
說到這裡,天子微有動容。